“有話快說。”傅聞嶼不知道他墨跡個什麼勁兒,轉著的筆停下,揚眉看他,“錢轉少了?你一個人吃這麼多?”
說著把手機掏出來打算給新晉大胃王再轉點伙食費。
“哎不是不是,”範司胤這下也不拖沓著問了,坐直了擺手,“有人說在火鍋店看見你了,還有個女生,我尋思肯定是俞斐。”
他咧嘴一笑,拍了下傅聞嶼肩膀,“行啊,開學一個月終於有進展了,你說要是放別的女生,你能追起來這麼費勁?”
對於俞斐,傅聞嶼從不否認這點,他說:“你也知道俞斐不是別的女生。聆川誰能有把握一個星期追到俞斐,我拿他當座上賓。”
範司胤不意外傅聞嶼這樣說,他確實有傲的資本,俞斐也有讓人為之赴湯蹈火的能力。
像傅聞嶼這種單憑家世就能在學校橫著走的人偏生了張好臉,學習好打球也不差,輕而易舉就將聆川姑娘們的春心俘獲。高一到現在開學這麼久,表白不斷情書也不斷,追他的女生甚至都蔓延到了外校,但就是這樣,傅聞嶼也沒和任何一個人亂搞,只有一個所謂的未來的緋聞女友江矜,但也沒見他和江矜成雙入對過,潔身自好到讓女生們更為他瘋狂,把聆川一眾男生氣得眼紅。
然而說到底,傅聞嶼耐得住寂寞是一方面,他早晚都有被人拿下的那一天,而江矜是論壇上唯一和他並排出現過的女生名字。
江矜也的確並不差,是聆川校花不說,能力也強,哪哪都和傅聞嶼相契合,校內都說倆人般配,都覺得他倆是那種細水長流式的穩定,在一起肯定沒什麼磕磕絆絆,然後再順其自然地從校園戀愛過渡到結婚,簡直天作之合。
但有時候水到渠成就是比轟轟烈烈差點意思,尤其是傅聞嶼這樣的人。
所以直到俞斐的出現,火一樣瞬間燒光一片荒草,在眾人心上強勢且不容拒絕地種了顆名為俞斐的種子,連帶著傅聞嶼的心都為她萌了芽,這才讓人覺得對味。
畢竟石頭和棉花是隻令一方變柔軟的搭配,而火星撞地球則是天雷勾地火般的火光迸濺,充滿了不確定的碰撞與毀滅,讓人心神激盪,想要一探究竟。
而俞斐的這片火不僅在聆川燒得旺,也不可避免的濺了火星到外面——
下午考試結束,俞斐收拾完東西拎包準備走,微信問傅聞嶼現在回不回,回的話晚點再出來,別讓別人撞見他倆坐一輛車。
傅聞嶼沒馬上回,她沒等,戴上耳機含著糖出考場。
這會兒高二整層樓的人都考完試出來,監考老師收卷後讓他們別喧譁,別的年級還在上課,他們嘴上應著是,出了考場哀嚎的哀嚎,插科打諢的插科打諢,沒一個人記著老師說了什麼。
俞斐走得慢,貼著靠窗的牆邊,邊聽歌邊回訊息。秦硯琢惜字如金地給她發了條資訊,說他和陳繼這週末能騰出時間來一趟聆川。
俞斐打字的手有些猶豫,明明只是要見到熟悉的朋友,卻莫名生出些近鄉情怯的感覺。
內心抗拒大過希冀,上次給陳繼發完位置後沒多久她就後悔了,她不想他們來。
不想從他們口中聽到秦市一些人事的近況,不想讓他們看到她現在這幅算不上好的模樣和狀態,雖然她已經用盡全力在變好。
耳機裡略啞的女聲此刻戰勝走廊的嘈雜在耳中響起:
“我可能偏離航線很遠很遠了
沒關係,請不要叫醒我
我還活著
我想我過得沒那麼好
用盡一切
愛著每一分每一秒。”
俞斐望著窗外被烏雲侵染的天空,遲遲打不出一個字,就在她下定決心將這條資訊刪除時,突然透過耳機聽到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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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夜去
火花辰星如著耀閃
痛有所上奉請
風的懷我擁陣一換
啊看頭回別
”。鎖枷的後落散
。氣口了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