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夠夠的了,所以能有閒功夫曬太陽已經很滿足了。
咬著吸管喝一口椰子水,撫摸著只餘一道泛著白痕的手心,想徐曼禾這幾天的態度。
徐曼禾回來的這些天,停止了楊舟說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出差的工作狂模式,工作節奏突然慢下來,估摸著是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平常偶爾在家開個線上會議,出門也只是跟與她同齡的貴婦一起逛街保養練瑜伽,早起早睡,生活比俞斐這個高中生還要規律。
也有晨練,但和傅聞嶼的時間完全錯開。
往往都是傅聞嶼晨跑回來後,她才悠悠下樓,等她跑完,房子裡該上學的也都上學去了,一天見不到幾面,就是見了也說不上半句話。
貌似這一個多星期他們三個人會面時,加在一起說過的話都不超過二十句,而俞斐竟成了說話最多的人,因為她每天早晚都得叫上一句“徐阿姨”。
徐曼禾不關心他們的學習,生活上也不多過問,把冷淡完全貫徹。這樣顯得楊舟對他倆特別嘮叨,不僅囑咐天冷要加衣,還說學習要努力,弄的他們兩個反而更像是楊舟的孩子。
任誰都知道這樣的家庭關係非常詭異古怪,但傅聞嶼沒說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俞斐也沒問。
反觀別墅眾人,楊舟適應的最好,不能說是適應,他是屬於習慣,太過習慣這種相處方式所以一點也不覺得怪異。
其餘的傭人就沒那麼好了,俞斐觀感裡,他們應該比她還更難熬一點,因為徐曼禾極度潔癖和挑剔。
家裡必須一塵不染,傭人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打掃,但凡出現一根掉落的頭髮,他們就要承受僱主的冷眼和“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裡為什麼會有頭髮”的問話。
用餐方面更是苛刻,有專門的營養師搭配菜譜——她只按照菜譜吃,連用什麼油都要完全按菜譜來,三餐用量卡得非常死,嚴格得像當紅藝人。
以上這些是週末徐曼禾出門打高爾夫,俞斐在庭院泳池邊休憩時,聽兩位快要崩潰的傭人偷偷說的,說的時候她躺在躺椅上,身材薄得像片紙,匿在陰影裡,他們沒發現她。
所以吐槽時還穿插了諸如“俞小姐和少爺也聽挺內個的”“三個性格古怪的人”“好壓抑”“太恐怖了”“這裡是精神病院嗎”之類的話。
俞斐聽著,沒找他們茬,覺得他們說的也還蠻對,帶入打工人視角,碰到這樣的僱主家庭,估計天都要塌了,好在有過高的薪水能中和一下痛苦的情緒。
總之都不好熬就是了。
唯一不吃壓力之人是傅聞嶼,喊“媽”要看心情,心情不好對徐曼禾直接按陌生人對待。這還不算什麼,他甚至想把和俞斐的關係搬到明面上,猖狂到如果不是俞斐攔著,他就要在他媽面前明牌的程度。
和徐曼禾一起吃飯時,俞斐再沒坐過他正對面,而是往旁邊錯一個位置。他嘴上說下次不了,俞斐當然是不信,他在她這的信用值已經清零。
然而飯桌上確實不搞小動作了,仗著不和徐曼禾住同一層,每天晚上拿著書本敲她房門,不開就一直不緊不慢地敲,敲得人心癢,搞得像偷情一樣。
給他開了門就美名其曰給她補習功課,補著補著嘴就不老實,總是說些俞斐聽了想掐他的話。
昨晚,他敲門時俞斐剛從浴室出來,頭髮用毛巾包著,腰細腿長,穿的很清涼,渾身水汽的瞥他一眼,沒說話,留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去這個房間她最愛的陽臺搖椅裡盤膝坐著。
他進來先是掃了眼她的短褲和工字背心,輕車熟路抄起遙控把空調調高兩度,漫不經心說:“拿昨天的卷子過來。”
青檸味薯片“咔嚓”一聲咬碎,俞斐眼都不抬:“不拿。”
她還沒忘昨天晚上他說要給她講卷子,她真有道老師都給她講不明白的題,指著問他,結果他說聽不清,挪著椅子,把她擠到挨牆邊,腿貼腿地給她講。
當時房間涼快,她沉浸式解題沒察覺,最後按著他講的解法解完,成就感還沒冒出來就發覺大腿很熱,低頭一看,兩條只穿著短褲的腿,一粗一細,貼得嚴絲合縫,而他人呢,臉朝她這邊,半個上身支桌上睡著了。
“你今天再在我這睡著,給你踹出去。”薯片嚼的咔咔響,手臂揚著指他。
他笑:“那還給我開門?”
俞斐送他個“別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眼神。
。了天變要就那,來上敲禾曼徐把真,聲門敲的似命催了得能誰
。怕,怕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