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條訊息湧進來。
有震驚的，有吃瓜的，有罵周霽暖不要臉的。
周霽暖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過來。
我按了拒接。
她又打。
我直接把她拉黑。
十分鐘後，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歸屬地是周霽暖的老家。
我接起電話。
“喂？是小馮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口音。
“我是暖暖的媽媽。”
“阿姨。”我語氣平淡。
“哎呀，小馮啊，暖暖剛才哭著給我打電話。”
“說你們之間有點誤會。”
“你們都是好孩子，同學一場，怎麼鬧到派出所去了？”
周母的語氣聽起來很和藹，但話裡話外都在施壓。
“小馮啊，暖暖這孩子就是粗心，算錯賬也是有的。”
“你這把事情發到朋友圈，讓她以後怎麼做人啊？”
“你趕緊把朋友圈刪了，阿姨讓她給你道個歉。”
“這事就算過去了，行不行？”
我聽著她避重就輕的話。
“阿姨。”
“算錯一次賬叫粗心。”
“連續三年，每個月都算錯，且每次都多算我的錢。”
“這在法律上，叫詐騙。”
“兩萬多塊錢，夠判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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