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髮間的白絲都生了不少。
操勞的模樣,我看著都心疼。
可我這副身體,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下午的時候,醫生就過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服裝,身上還沾著幾分香火氣。
聞著讓人很不舒服。
他看了我幾眼,也沒有給我做什麼檢查。
然後轉身對媽媽說了幾句。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
媽媽心疼的看向我,“小漪,醫生說你快好了,所以一定要配合吃藥,知道了嗎?”
可她的眼神,分明不是這麼說的。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怕我知道真相傷心。
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媽。”
媽媽點了點頭,送醫生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不像是對待病患。
冷冰冰的,讓人很不舒服。
其實這個醫生,我見過。
在電視裡。
只不過他的身份不是醫生,而是有名的大師。
我只是病了,他們卻不給我找醫生,卻找了什麼大師。
以前的那些醫生,身上也沒有消毒水的味道,有的只是日積月累的香火氣。
只有常年燒香的人,才會沾染這麼濃的氣味。
我緩緩起身,走向了三樓蕭榮的房間。
自從我出院後,蕭榮就從二樓搬到了三樓。
三樓無人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