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倩和陳念念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如果病人身上的酸臭是因為長時間沒有洗澡產生的,那麼屍臭又是從哪來的?病人雖然全身癱瘓了,可畢竟還沒有死,身體內部的機能也還在運轉,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病人曾經和腐屍待過一段時間!
這一點,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一起,二人面面相覷,阮倩凝重道:
“這座別墅肯定死過人!”
陳念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低頭看向了癱瘓在床的病人。
這一看,令她心頭一顫。
只見,癱瘓女生布滿血絲的兩顆眼球正死死盯著兩人,幾乎快要從眼皮底下突出來,她似乎想要表達什麼……
陳念念想到,自從幾人進入這個房間起,病人就一首猙獰地看著幾人,但是在阮倩講到“這座別墅死過人”的時候,病人的反應更加劇烈了,這也就說明,阮倩說對了,且死者和病人的關係很有可能非同一般!
在兩人給病人全身清理完畢之後,陳念念在衣櫃找了一套病人的白色寬鬆睡衣,也就在這時,一張身份證從櫃子中,掉落在了地上,她撿起一看。
只見身份證正是這名癱瘓女生的,她的姓名叫林星晚,年齡二十出頭,不過,身份證上的女生神采奕奕,顏值突出,與此時躺在床上的癱瘓之人,簡首是判若兩人!
“我找到她的身份證了!”話音落下,陳念念將身份證遞給了阮倩,隨後,兩人開始給病人林星晚換衣服。
在這個過程中,林星晚的頭忽然開始顫動,神情格外猙獰,而且氣管傳出了急促的呼吸聲,她似乎有些抗拒,又或者是想表達什麼……
這時,陳念念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如果病人的頭可以顫動的話,說明她脖子以上的部位或許是可以動的……
在阮倩的注視下,只見陳念念將一隻手伸到了林星晚後脖頸的位置,也就在這時,阮倩注意到了陳念念的神色逐漸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的脊椎骨好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陳念念神情凝重道。
隨後兩人將林星晚整個身體側翻了過來,只見林星晚後脖子連線後腦勺的部位,被打了幾顆螺絲,很明顯,這是一種用來固定骨頭的方式。可是,這種行為是出於治療,還是……有意而為之呢?
對此,兩人一時半會之間也弄不清楚。
“剛才有一點我們可能猜對了,”阮倩凝重道,“就是那個死在別墅的人,和林星晚的關係可能不同尋常!”
陳念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繼續說道:
“我們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要不下去看看他們的宵夜準備得怎麼樣了,順便把我們的發現告訴他們!”
阮倩點了點頭,在離開前,阮倩給林星晚擦了一把臉,雖然林星晚的神色依舊憔悴,但是比起先前那個全身酸臭,且還帶著屍臭的自己,明顯要好了許多,起碼自己的身體不臭了!
“她母親有問題,”阮倩放下手中的毛巾說道,“為什麼自己女兒全身滂臭,也不知道給她擦一擦?”
陳念念也點頭覺得有些道理,“哪有媽媽不愛自己孩子的!”
說完,兩人一同走出了房間,不過在離開房間時,兩人同時產生了一個疑問,
那就是……鬼呢?
……
此時,西名男生都在一樓,眼鏡男林楊和瘦男馬衝正坐在沙發上,而陳默和侯立軍則在廚房準備宵夜。
二人簡單炒了幾個菜便端到了餐廳,而這時,阮倩和陳念念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