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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四次試管後,我才懷孕。
可懷孕三十六週,我卻在丈夫車裡發現兩隻待產包。
一隻寫著我的名字。
另一隻屬於他懷孕八個月的女秘書。
我顫手捏著產檢單問周硯川,孩子是誰的。
他蹲下替我穿好鞋,動作一如過去七年般溫柔。
“是我的。”
“你胎盤前置,隨時可能大出血。現在離婚,連籤手術單的人都找不到。”
我死死盯著他,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婆婆過來,收走我的證件,勸我別拿兩個孩子賭氣。
“林妍不要名分,只想讓孩子認祖歸宗。”
周硯川摸著我被婚戒勒紅的手指,篤定道:
“等孩子出生,你還是周太太。”
我笑出了眼淚,點頭答應。
轉身卻聯絡律師,清點財產,擬好離婚協議。
他們以為孕肚困住了我。
可距離預產期還有二十八天。
足夠我生下孩子。
也足夠我讓周硯川失去妻子、公司和他最看重的一切。
......
回到家,我開啟夫妻賬戶。
原本用於生產和新生兒急救的一百二十萬,只剩下一萬六。
周硯川拿六十萬給林妍買房,又轉走我預交的手術押金,替她訂下月子中心最貴的套房。
我盯著流水,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懷孕五個月時,他以公司缺錢為由,讓我放棄給孩子買房。
我連託腹帶都捨不得買,省下的錢卻全被他拿去安置另一個女人。
心臟像被人生生碾過,我捂住發緊的肚子,沙啞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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