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你經常疼,她從沒疼過。”
說完,他抱著林妍離開。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合攏。
最後,我被工作人員送去產科。
回到家,兒童房裡多出一張嬰兒床。
我親手縫了三個月的小被子鋪在上面,床頭掛著“周予安”。
予安,是我三年前胎停的孩子。
手術後,周硯川把B超單折成小船,哭著說以後再有孩子,還叫予安。
沒想到他連我死去孩子的名字,都拿去哄林妍開心。
我扯下木牌,哭得喘不過氣。
“不許叫這個名字!”
趙蘭芝舉著手機冷笑。
“一個沒出生的孩子,哪來那麼多講究?”
“再說,妍妍的孩子也是硯川親生的,憑什麼不能用?”
我揚手打落手機。
她順勢摔倒,大聲慘叫。
周硯川衝進來,狠狠推開我,將她護在懷裡。
我的腰撞上嬰兒床,腹部瞬間傳來墜痛。
“是她故意——”
“我親眼看見你動手,還要狡辯?”
他打斷我,看我的眼神只剩厭惡。
“我給了你名分、房子和周太太的位置,林妍什麼都沒有。”
“你為什麼還要處處欺負她?”
腰後的疼一陣陣鑽進骨頭,我卻忍不住笑出了眼淚。
“我打了四年針,流過一個孩子,拿我爸的遺產陪你創業。”
“你所謂的名分,就是讓我挺著肚子替你遮醜,再替你養私生子嗎?”
周硯川神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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