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宋伯蒼老的臉龐,前世他被官兵拖走,
亂棍打死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
“宋伯,我回來了。以後,都不走了。”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御書房。
沈硯白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奏摺,半天沒有翻動一頁。
李福海跪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
“你是說,她連大氅都沒拿,直接坐車走了?”
沈硯白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回陛下,是。宋姑娘說......說她嫌髒。”
李福海結結巴巴地答道。
沈硯白輕笑了一聲,將奏摺扔在桌上。
“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他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
“由她去吧。江南苦寒,她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熬不了幾天就會自己回來的。”
“派人去看著點,別讓她真出了什麼意外。”
李福海應了一聲,剛要退下,楚楚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宮裝,頭上戴著一支成色極好的東珠步搖。
那步搖原本是我看中,準備在封后大典上戴的。
“陛下,您嚐嚐楚楚親手熬的參湯。”
她聲音嬌滴滴的,像能掐出水來。
沈硯白看著她頭上的步搖,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這步搖,你戴著有些壓不住。”他淡淡地說道。
楚楚臉色一白,眼眶立刻紅了。
“陛下覺得楚楚配不上這東珠嗎?也是,楚楚只是個孤女,哪比得上宋姐姐出身名門......”
沈硯白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朕不是這個意思。你喜歡,戴著便是。”
他拍了拍楚楚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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