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沒有動。
她拍著我的臉,“別裝了,你不是最會裝嗎?你現在起來,我把錢還給你。”
法醫伸手攔住她,“請不要觸碰遺體。”
媽媽用力推開法醫,“什麼遺體?她就是在跟我鬧!”
她再次伸手去掐我的人中。
冰冷的觸感傳到她指尖,她猛地收回手,連退幾步,後背撞上牆。
“她是冷的。”
外婆捂住嘴,聲音斷斷續續,“美蘭,她真的......”
媽媽蹲在地上,手掌撐住地面,“不可能,她昨天還在跟我說話。”
爸爸走到停屍床前,伸手想碰我的額頭。
法醫擋住他,“請保持距離。”
他的手停在半空,慢慢垂下。
“晚星。”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下去,“你別這樣。”
民警站在一旁,翻看從水塔帶回來的物品。
“死者隨身帶著一個鐵盒,請家屬確認。”
鐵盒被放在桌上,盒面貼著一張兒童畫。
紙張已經發黃,上面畫著三個人。
我站在中間,旁邊的兩個人牽著我的手。
我的身上被紅筆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媽媽看見那張畫,呼吸突然亂了,“這是什麼?”
“林晚星八歲時畫的。”
民警指著盒蓋,“盒子裡還有日記和其他材料,我們需要當著家屬的面清點。”
爸爸盯著鐵盒,喉結動了一下,“清點這些幹什麼?”
“因為它可能記錄了死者生前遭遇的情況。”
民警把鐵盒拉到自己面前。
媽媽撐著牆站起來,伸手按住盒蓋:“先別開。”
民警看著她:“為什麼?”
。話出說有沒,張了張
。蓋盒了開揭,手起抬員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