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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話音落下沒一會兒，
周叔就把離婚協議擺到桌上了。
“陸先生，請簽字。”
陸言不接，眼睛死死盯著我媽。
姜櫟先慌了，臉白得像紙。
“媽！你瘋了嗎？我是你親兒子！”
“我是姜家唯一的男丁！”
“你就為了一個姓，要把我趕出去？”
我媽看著他，聲音很淡。
“是你先不要姜這個姓的。”
姜櫟不敢相信，聲音都在抖。
“媽，你不會來真的吧？姜家不能沒有兒子！”
“沒有我，姜家的香火就斷了！”
“爺爺泉下有知，也不會答應！”
我媽輕輕笑了。
“現在想起來你爺爺了？”
“姜家的香火，從來靠的都是本事。不是性別。”
姜櫟噎住，猛地轉頭瞪我。
“姜梨！你啞巴了？說句話啊！”
“你也是爸的女兒！你就忍心看著爸這麼委屈？”
“還是說，你眼裡只有姜家的錢。連親爸都不認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哥，你這話說得真漂亮。”
“爸委屈？他委屈的是，沒能把姜家改成陸家吧。”
姜櫟臉色驟變。
“你胡說什麼！”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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