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晟聽到夏岑的問話,有些心虛地抬頭看了一眼,也許是因為現在身邊的人多了起來,剛剛被嚇破的膽子漸漸恢復了一些。
他撇了撇嘴,帶著一絲牴觸情緒說道:“昨天晚上我和費峻突然來 了興致,就在積分商城上點了幾瓶酒來喝,怎麼了?難道我們現在喝點酒放鬆一下也不行嗎? ”
夏岑嗤笑一聲,並未說話。
李辰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他嚴厲地斥責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昨晚喝了酒,醉得人事不知,費峻出事的時候你也不至於半點警醒都沒有。”
“你應該感到慶幸,現在失蹤的是費峻,而不是你自己。”
雖然大家目前都不清楚費峻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失蹤,但僅僅從這滿地的玻璃渣和血跡來看,也能夠猜到費峻此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吳晟此時已經完全回過神來,當他聽到他們都把過錯歸咎於自己身上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滿的情緒。
他梗著脖子反駁道:“是他自己非要選擇這間房的,酒也不是我逼他喝的,他這是命裡有這大劫,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們不去趕緊想辦法找費峻,反而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說教個不停,看來你們也沒把他的死活當回事啊。”
“你——!”池嵐被吳晟這一番毫無道理的話氣得直接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你怎麼能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呢?”
吳晟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在乎地說道:“遊戲裡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又不是我親手殺了他,我為什麼要愧疚?”
賀凌飛站在一旁,聽著吳晟這一番強詞奪理的話,心中對他的無恥行徑感到極為不齒。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要不是看在李辰的面子上,他真想衝過去狠狠地踹吳晟兩腳!
讓他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麼荒謬可笑,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辰的臉色此刻也相當難看,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在上一輪遊戲中,吳晟的表現一直都很正常,甚至在危機時刻還曾出手相助過大家,所以在這一輪遊戲開始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帶上吳晟。
卻沒想到,這一次遊戲只是稍微給出了一點看似溫柔的陷阱,吳晟就這麼輕易地陷了進去,還變得如此冷漠自私、不可理喻。
“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先下樓去看看,能不能順著血跡找到費峻的蹤跡。”
李辰在認清了吳晟的真實人品後,此刻也不想再與這種人過多地糾纏下去。
他深知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費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在這裡和吳晟浪費時間爭吵。
吳晟感受到了李辰對自己態度的冷淡,心中不由得驚了一下。
但他轉頭又想到自己現在似乎也並不一定需要李辰的幫助,於是便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昨天晚上他確實貪杯多喝了些酒,整個人睡得死沉死沉的,否則換做以往任何時候,費峻房間那邊稍有風吹草動,他肯定能察覺到異常情況。
而且仔細算算,距離這一輪遊戲順利過關也就只剩下五天的時間了。
只要他在這棟樓裡安安分分地再苟上五天,不惹是生非,那麼這一輪遊戲他就算是平安度過了。
如此一想,吳晟整個人便輕鬆不少。
安恬恬看了看吳晟,又看了看李辰等人,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小聲說道:“那個……我就不去找費峻了吧,我也沒什麼本事,去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與吳晟的想法一樣,眼瞅著就只剩下五天了,老老實實待在這相對安全的地方,不出去冒險,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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