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少年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趙爺爺說他不會進來。”
“他說只要自己不進來，我們就安全。”
西目蹲到少年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少年抽了抽鼻子，努力把話說清楚：“三天前晚上，驛站裡的屍客突然全醒了。”
“趙爺爺一開始還以為是鎮屍符受潮，後來外面的鎮路鈴自己響了。”
“響得特別急。”
“趙爺爺帶我們去後院，把所有屍客重新壓住。”
“可外面又來了好多屍體。”
“它們都往南走。”
西目問道：“趙三叔什麼時候中的屍毒？”
“第二天。”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學徒接過話，“有一具從亂墳裡爬出來的老屍撞進驛站，趙師傅為了護住我們，讓它抓了手臂。”
“我們想給他拔毒。”
“他不讓。”
“為什麼？”
“因為外面來了口棺材。”
西目眼神瞬間銳利。
學徒繼續說道：“那口棺材自己走。”
“底下有手。”
“趙師傅搖鎮路鈴攔它。”
“鈴聲一響，附近那些屍體就不動了。”
“棺材裡面的東西發火了。”
“它撞進院子，把鎮路鈴撞碎。”
“趙師傅帶我們退進後院。”
“後來那口棺材沒追進來。”
“繼續往南走了。”
顧長生問道：“趙三叔後來為什麼把自己鎖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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