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鶴追著他打了半里地。
後來練熟了。
老人又教他怎麼分辨屍客腳步。
哪具屍體腿骨斷過。
哪具屍體死前中過毒。
哪具屍體屍氣太重，晚上要單獨拴。
西目一首覺得這老頭脾氣臭。
如今幾十年過去。
老頭依舊站在這裡。
右臂都快廢了。
還是不鬆手。
顧長生忽然開口：“三位前輩，可以撤了。”
鍾雲鶴轉頭看他。
先前顧長生一首沒說太多。
他還以為是哪一脈年輕地師。
現在聽見這一句，頓時皺眉。
“你是誰？”
西目立刻說道：“顧長生，我小師弟。”
鍾雲鶴一愣。
“小師弟？”
他的目光在顧長生臉上來回看了好幾遍。
“你就是老掌教那個身體一首不好的關門弟子？”
顧長生點頭：“嗯。”
鍾雲鶴表情更加古怪：“你現在地師？”
“地師初期。”
鍾雲鶴嘴角抽了一下：“我在山里站七天，外面己經過七十年了？”
西目終於笑出聲：“老頭，你也有嚇到的時候啊。”
鍾雲鶴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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