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空曠的露臺。
周景明的臉被打偏過去,滿眼震驚。
“周景明,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倆演的戲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裝病、撞牆、吃安眠藥,把我像狗一樣拴在家裡,給你們騰地方偷情。”
“你以為我離不開你們?”
周景明瞳孔劇烈收縮,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全聽到了?”
他立刻慌了神,伸手想來抱我:
“知遙,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我是被趙昭勾引的,瀚驍只是個孩子,他是被我誤導的,你不能不要我們!”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周景明,趙昭,祝你們白頭到死。”
我冷笑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當晚,暴雨傾盆。
我回到了那間曾經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婚房。
客廳裡,周瀚驍正坐在地毯上打遊戲,見我回來,眼珠一轉,立刻扔掉手柄躺在地上抽搐:
“媽媽!我頭好痛!趙昭阿姨說你打爸爸了,你是不是壞女人!”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驚慌失措地去抱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我徑直走進書房,拿出早已簽署好的離婚協議書、股權強制清算申請書,以及一封留給周瀚驍的信,平整地放在茶几上。
周瀚驍見我不理他,自討沒趣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許知遙!你這個討厭鬼!我討厭你!我要讓趙昭阿姨當新媽媽,你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這張酷似周景明的臉,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好,如你所願。”
我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換上一雙舊運動鞋,套上風衣,在雷雨交加的深夜,推開了大門,走入無邊暴雨中。
深夜兩點,江邊大橋。
狂風捲著暴雨將江水拍打得轟鳴作響。
我將溼透的外套和鞋子整齊地擺在江邊護欄旁,然後轉身坐上了早已等候在暗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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