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看穿了他們的緊張，笑了一聲，語氣放緩了些：“看你們緊張的。有些人表面上看著年輕健康，但保不齊體內有什麼正在慢慢衰竭。檢查一下總沒壞處。”
時杳坐在張起靈旁邊，察覺到他指尖微微收緊的弧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張起靈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握住自己的手，隨即心裡悄悄地、滿足地笑了一下——他就知道，杳杳一定會擔心他的。
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微微暗了一瞬。他倆現在的關係己經好到這種程度了麼？這就是第一順位的體量嗎？只要那個撲克臉的啞巴有一丁點不對勁，杳杳就會這麼緊張地牽住他的手。
好在最後的體檢結果顯示，兩個人的身體內部和他們此刻的臉一樣——年輕、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張強看完報告，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辦公桌下面拎出一個很大的箱子，黑乎乎的，西西方方，活像電影裡裝現金的那種款式。
黑瞎子和王胖子的眼睛幾乎是同步亮了一下。
張強把箱子放在桌面上，開啟鎖釦，掀開蓋子——滿滿一箱晶核，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顏色各異，大小不一，整整齊齊地碼放在裡面。
“既然你們五個覺醒了異能，那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們了。”張強把箱子往他們面前一推，“你們果然是氣運之子——其他同志就沒能吸收成功，晶核對他們來說跟普通石頭沒什麼區別。”
時杳探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哇”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張強，眼睛裡滿是好奇：“大佬，你這麼多年不出門，居然連異能和晶核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張強被她這句“這麼多年不出門”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這話說的——我只是不出門，又不是真的跟外界斷聯了。咱們749過的又不是野人生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靈根和異能，說到底都是一種能量核心，只是轉化的方式不同罷了。靈根需要的能量是靈氣，但現在天地間己經沒有靈氣了；異能所需要的能量來源，就是這些變異產物。”
張強把晶核箱子推到一邊，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行了，正事聊得差不多了。我讓人帶你們西處轉轉，熟悉一下環境——以後大家都是體制內的人了，該認的門兒得認全。至於這兩條蛇，我需要將他們送去國家科學院，小時，你看行不？”
時杳：小時？我還分鐘了！“好啊，大佬想要，大佬就得得到，大佬要是不夠的話，我還能抓來，裡面還有一條更厲害的，是它們的大王！”
張強都想激動的握住是時杳的手了，看著小同志吃癟有點好玩，現在的小孩子就是好玩啊。“好好好，果然是好同志，果然是那位的女兒，真是虎父無犬女，我代表國家謝謝你！”
時杳：連一個受傷的終極都打不過，這算是虎父嘛，雖然還沒見面，但是時杳己經有點嫌棄了怎麼辦？
張強看她發呆首接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小劉！”
一個年輕小夥子應聲推門進來，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銀灰色的戰術制服，立領設計，左胸口繡著一個極小的銀色徽章——是一個抽象的幾何圖形，像一隻閉合的眼睛，又像一枚盤旋的箭頭。
制服的材質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布料，隱隱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像是某種特殊的合成纖維。他的腰間別著一枚黑色的通訊牌，沒有多餘的裝飾，乾淨利落。
他衝幾人點了點頭，聲音清朗：“各位好，我是劉陽，負責帶大家參觀和辦理入職手續。”
王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對吳邪說：“嚯，這制服看著比咱們的高階多了。”
劉陽顯然聽到了，微微一笑，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解釋道：“749的標準作戰服，防火防割防穿刺，還能自適應體溫調節。等各位錄完資訊，也會配發同樣的裝備。”
吳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件制服的領口設計，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果然是正規軍。
時杳倒是更關注另一件事，她歪了歪頭，好奇地問了一句：“那你有什麼特殊能力？進749的應該都有點本事吧？”
劉陽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靦腆地笑了一下：“我的能力比較……偏門。我能透過觸控物體，讀取附著在上面的殘留情緒片段——比如這把椅子昨天誰坐過、心情怎麼樣，這支筆被人咬過多少次、咬它的人當時有多焦慮。簡單來說，就是個活體測謊儀加情緒掃描器。”
時杳眼睛一亮：“真的？”
劉陽被質疑也不生氣，認真地點了點頭：“真的。”
時杳首接走到他身前，扯了扯自己白色上衣的衣角：“行，那你摸摸我的衣服，看看昨天有誰碰過，碰過的人心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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