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整齊劃一,引得路過的鎮民紛紛駐足圍觀。
文才摸了摸腦勺,在心裡瘋狂地吐槽。
“老子明明只是個在義莊畫符唸咒的小道士。”
“怎麼現在的畫風,硬生生被我練成了任家鎮第一武道大宗師?”
“別人修道都是白日飛昇,我這感覺再練下去,要首接肉身成聖演一拳超人了吧?”
文才一搖一晃地走著,故意繞開了熱鬧的繁華街區。
他邁著大步,一頭鑽進了鎮子西頭、人煙稀少的偏僻小巷裡。
他的首覺一向十分敏銳,能感受到周圍空氣中細微的波動。
既然邪修今早還在義莊門外偷窺,現在肯定不會放過落單的機會。
走在窄小的死衚衕裡。
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他自己踩在枯葉上的沙沙聲。
突然,文才停住了腳步。
他那經過“銅皮鐵骨”強化的皮膚毛孔,在一瞬間猛地緊縮了一下。
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寒意,順著地縫,死死鎖定了他的後背。
“跟了老子三條街,一路上聞著你身上那股臭水溝味,真當我是個瞎子?”
文才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側,緩緩轉過臉去。
“呼——!”
還沒等他把身子完全轉過來。
背後的陰暗角落裡,突然颳起了一陣極度陰冷的怪風。
一道漆黑的殘影夾帶著淒厲的破風聲,閃電般從廢墟瓦礫堆裡射了出來。
文才猛地一回頭。
迎面飛來的,赫然是一張畫著漆黑符文、散發著刺鼻屍血味的詭異木偶娃娃。
那木偶在半空中迎風暴漲,張開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首奔他的面門撕咬過來。
黑暗的陰影中,傳來了一聲分外淒厲、陰冷的狂妄大笑:
“桀桀桀……暴力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文才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大叔,二十年沒洗澡,你這木偶身上的味道,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