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府副官辦事效率極高,一齣城門,便安排了一輛嶄新的黑色洋車。
“九叔,秋生哥,文才大仙,請上車,咱們這就前往大帥府。”
副官拉開真皮車門,滿臉討好地把九叔和秋生迎了進去。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文才肩膀上那三個加寬、沉重無比的鐵皮行李箱時,面露難色。
“這個……文才大仙,這洋車後備箱空間有限,您這三箱鐵疙瘩,實在是塞不下啊。”
“要不,我再回軍營去調一輛大馬車來?”
文才把三個鐵箱子往肩膀上一扛,嘿嘿一笑,拍了拍背上的大箱子。
“不用那麼麻煩,師父,你們坐這小洋車先走,我自己在後面跟著,順便當熱身了。”
秋生坐在真皮椅上,忍不住樂出了聲:
“師弟,你瘋了吧?這洋車跑起來風馳電掣,你兩條腿能跟得上去?”
“你可別半路上累得像死狗一樣,還得我們開車回來接你,多丟人啊。”
九叔也有些侷促地拍了拍車門,雖然見識過文才的神力,但他對文才的速度也有些懷疑。
文才撇了撇嘴:“師兄,你就管好你那拉傷的腰子吧,大帥府門口見!”
“開車!”
副官見文才堅持,一咬牙,命令司機踩死油門。
洋車發出嘟嘟的轟鳴聲,在省城的青石板馬路上,飛快地疾馳。
秋生正舒服地閉著眼睛哼著小曲,一轉臉,無意中往車窗外看了一眼。
“我的娘呀!那是什麼鬼東西!”
秋生嚇得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震,腦門險些一頭撞在車頂棚上。
九叔也順著車窗急忙看去,老臉上的皮在一瞬間瘋狂地顫抖了起來。
只見大路一旁的黃土道上。
文才身上掛著三個沉重無比、裝滿特製鐵砂的鐵箱,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黃銅神光。
他整個人邁開大步,雙腿幾乎在地面上掄出了一圈看不清的殘影。
每一次落步,都在泥地上生生帶起了一股黃沙暴。
他奔跑的速度,竟然比省城旁邊鐵軌上全速前行的蒸汽火車、比大帥府的洋車還要快!
“嘟嘟——!”
文才轉過臉,對著車窗裡石化了的秋生做了個鬼臉,咧嘴首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