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在秋生驚慌的驚叫聲中,那柄開過刃、吹毛斷髮的鋒利匕首,結結實實地刺在了文才暴露在外的肚皮上。
由於惡霸這一刀是用盡了全身的吃奶力氣。
刀尖和文才那堅硬如生鐵的“銅皮鐵骨”皮膚相撞的剎那,空氣裡傳來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鐺——!”
那聲音尖銳、分外難聽,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根鐵針,狠狠劃在了一塊厚重的鋼板上。
火星子甚至都迸射出了兩點,在陰暗的晨光裡一閃而逝。
文才的肚皮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連半點白印子都沒留下。
“大叔,你這牙籤,力度稍微差了點意思啊。”
文才低頭看了看頂在自己肚皮上的尖刀,呵呵首樂。
那滿臉刀疤的黑虎幫惡霸首接被這一幕震得徹底傻在原地。
他保持著雙手握刀前刺的姿勢,兩隻大眼睛瞪得像死魚,嘴巴張得老大,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最心愛的防身匕首。
只見那開過刃、原本鋒利無比的刀口上。
此時,竟然被文才的肚皮生生崩開了一個足有黃豆大小、參差不齊的大缺口!
整根鋼製刀身也被震得有些詭異地彎曲了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
“你這肚子……是鐵汁澆出來的嗎?”
惡霸說話的聲音都在瘋狂發顫,冷汗瞬間順著他的脖頸大顆大顆往下掉。
他在城東搶了三年保護費,還是第一次見到用肚皮把人家的鋼刀崩缺口的怪物。
秋生在一旁,拍了拍胸口,徹底把提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哈哈大笑起來。
“師兄,我都說了,你那牙籤連我師弟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還不快給我師弟磕兩個,保準給你留個全屍,哈哈!”
文才看了一眼嚇得渾身打顫的惡霸,咧嘴冷笑。
“既然你動手了,那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吧?”
話音未落,文才揪住惡霸衣領的右手順勢往上一抬,五指如鋼叉,死死薅住了惡霸那一頭雜亂的頭髮。
“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