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府後院,九叔正盤膝坐在法壇前。
昏黃的油燈下,他手裡拿著硃砂筆,正在飛快地畫著一道道鎮屍符。
他眉頭緊鎖,臉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師父,您畫這麼多高階鎮屍符幹嘛?”
秋生在一旁幫忙磨硃砂,看著桌上那厚厚一疊黃紙,有些疑惑。
九叔嘆了口氣,把畫好的符紙小心翼翼地收進法布袋裡。
“秋生,你懂什麼。騰騰鎮是陰陽交匯之地,本就容易滋生陰邪。”
“再加上你大師伯在暗中做了手腳,那裡的殭屍,絕不是任老太爺那種剛起屍的半吊子能比的。”
“那是一整座鎮子的死人!一旦他們形成屍潮,就算是大羅金仙去了,也得脫層皮!”
九叔站起身,轉頭看著正在院子裡大口嚼著高麗參、像吃蘿蔔一樣嘎嘣脆的文才。
“文才,此行兇險萬分。石堅既然敢放你過去,必然是在那裡佈下了天羅地網。”
“你雖然肉身強悍,但也絕不可掉以輕心。若是遇到不可敵的屍王,立刻帶著秋生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文才把最後一根高麗參嚥進肚子裡,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滾,一股股熱浪在血管裡咆哮。
他拍了拍結實得像鋼板一樣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
“師父,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文才咧開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眼裡閃爍著狂熱的戰意。
“殭屍多才好啊!殭屍多了,我才能打得盡興!”
“要是一去就秒了,我這熱身運動都沒做完,那才叫憋屈呢。”
“您老就在省城等我們的好訊息,明兒一早,我保證把那騰騰鎮,砸成一片乾淨的平地!”
看著文才這副天不怕地不怕、反而躍躍欲試的囂張模樣,九叔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心裡那一絲擔憂,也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有這麼個人形暴龍在,該擔心的,恐怕是那些殭屍吧。
夜色漸深,省城外颳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
一輛軍用大卡車停在大帥府門外,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
文才扛著那口巨大的精鋼鐵鏟,大步流星地跨上了卡車車廂。
秋生揹著一大袋糯米和法器,跟九叔道了別,也緊跟著爬了上去。
“文才大仙,秋生兄弟,一路順風!”
副官站在車下,用力地揮了揮手。
卡車司機一踩油門,車輪在青石板上摩擦出一陣青煙。
。去而馳疾然轟,鎮騰騰的”鎮小亡死“為稱被座那外裡十幾著朝,夜的黑漆著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