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隔空打出的純陽氣血，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在厲鬼身上。
“啊——！”
厲鬼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身上的大紅嫁衣被氣血灼燒得千瘡百孔。
她引以為傲的陰氣防禦，在這股純粹到極致的陽剛之力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土崩瓦解。
“師父，您剛才說啥？什麼手下留情？”
文才緩緩收回手掌，吹了吹掌心冒出的白氣，轉頭看向九叔，一臉無辜。
“我這還沒用力呢，她怎麼就飛出來了？”
九叔僵在原地，保持著舉著金錢劍的姿勢。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微張，整個人像一尊石雕。
秋生更是張大了嘴巴，看看文才，又看看地上慘叫的厲鬼。
“師、師弟，你剛才……沒碰到她吧？”
秋生結結巴巴地問。
“沒啊，嫌她太髒，我就隔空扇了一下。”文才聳了聳肩，回答得輕描淡寫。
隔空扇了一下？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九叔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哪裡是隔空扇巴掌，這明明就是真氣外放！
而且是至剛至陽的純陽真氣！
茅山派傳承千年，能做到真氣外放的，只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
而且，就算是太上長老，想要用純陽真氣隔空把一隻紅衣厲鬼從地裡抽出來，也絕對做不到這麼輕鬆寫意。
更何況，文才連個法訣都沒捏，就是純粹的肌肉力量帶動的氣血爆發！
“這……這不可能……”
九叔喃喃自語，手裡的金錢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修道三十年，畫符唸咒、斬妖除魔，自認對道法的理解己經登堂入室。
但今天，文才這一巴掌，首接把他的世界觀扇碎了一地。
物理攻擊，還能帶魔法傷害？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嗤嗤嗤……”
地上，紅衣厲鬼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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