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很嚴重嗎?”林慕凝的心頓時揪了起來,顧不上想其他,急忙往客房跑去。
進去之後,見大夫和褚序宸對面而坐,大夫捋著鬍鬚,像在思考。林慕凝忙問:“如何了?”
“哦,”老大夫起身拱手,“這位公子的病,老朽已經細細探過。突然暈倒,全因過度勞累,又急火攻心所致。公子還年輕,身體底子也不錯。但千萬莫要再做傷身之事,萬望夫人仔細叮囑。”
夫人?
“我不是!”
柳鶯兒和來喜驚詫地看向林慕凝,又看向褚序宸。前者急於辯解,後者不動聲色,甚至看上去還有些高興。
“大夫。”褚序宸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她還沒過門。”
大夫捋著鬍鬚的手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林慕凝,像是明白了什麼。他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笑了:“哦,是老朽眼拙了。還沒過門,那就是未婚夫妻了。年紀輕輕,郎才女貌,真是般配。不過既然還未成婚,那更要當心了。這位公子底子雖好,但操勞過度,急火攻心,可不是小事。若不好生將養,日後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他說話時目光在褚序宸身上轉了一圈,那眼神里帶著一種“我都懂”的意味,像是已經替他們安排好了接下來的種種。林慕凝張了張嘴,想再解釋,可又說不清楚。
“大夫,”她說,“你看病就看病,別說些沒用的事情。若再亂說,我可不給銀子了。”
褚序宸噗嗤一聲笑了。
“來喜,送大夫出去吧,大夫一大早過來辛苦了,多給些銀兩。”
林慕凝朝他瞪了一眼。
這不是明擺著跟她作對嗎?褚序宸笑笑沒說話。
來喜忙起身去送大夫,然後拿著藥方去藥店拿藥了。
....
很快就到了即將開業典禮的時辰。
林慕凝本沒打算和褚序宸一道來,可因他早上這通折騰,林慕凝和柳鶯兒步行過去,怕時間來不及。只好坐上了來喜後來牽來的馬車。
一路上,林慕凝都不想跟褚序宸說話。可奈何他的目光太灼熱,根本避之不及。她硬著頭皮說:“大夫不是讓你休息?等送我們到了地方,你就回去吧。免得夫人看見了擔心。”
褚序宸喝過藥,整個人狀態好了不少,除了有些困,但他不想睡。他自嘲道:“母親大概更想躲著我。”
林慕凝詫異看他,對上他的目光後,瞬間錯開。暗自嘀咕了一句什麼。就看向車窗外,不再看他。林慕凝聽見褚序宸在笑。她更氣了,看都不看他,問:“笑什麼?我很好笑嗎?”
褚序宸又笑了,笑過之後,才說:“還以為大名鼎鼎的林老闆什麼都不怕,原來怕與我對視。”
...
凝香閣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店面大掌櫃何盛元是原來東家胡老闆給他推薦的人。此前一直在這裡做管家來著。他辦事周全,即便今日林慕凝不來,他也能方方面面都照顧到。關鍵他要價還不高,能找到這麼好的掌櫃,林慕凝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林慕凝他們到的時候,沈氏和書墨已經來了,正在二樓的雅間喝茶。
見二人一同進來,沈氏立刻別過頭,不看自己的兒子。這一幕被林慕凝抓住了,果然如褚序宸所說,他母親更想躲著他。
相比之下,書墨只是問了句:“兄長是半路遇到了慕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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