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父憤怒的盯著她,高高揚起來手臂對上她心如死灰卻仍帶倔強的眼神後僵硬著放下。
他怒氣衝衝的走到餐桌旁摔了碗,又砸了大半個家,衝周知意怒吼:
“你愛滾去哪滾去哪,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周知意在他虛張聲勢的話裡離開,卻在玄關處的陰影停住。
許久後,她低聲說:“父女緣薄,不是我的錯。父親——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下吧。等你真正的開始學會尊重,學會改變,我們再試著聯絡吧。到時候,我會來看你的。”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0章
周知意頭也不回的踏出家門, 房間內,周父滿面慘敗。
他沒有再摔東西,而是自己倒在了地上, 那雙粗糙的手在刺目的燈光下緩慢的蓋住眼睛。
不合格的父親自然承受不住女兒多年的委屈和發自肺腑的情緒,這是他罪有應得。
他活該。
周知意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痛哭, 任憑樓道里的聲控燈暗下去。
對於周父後知後覺的悔恨, 周知意滿心只有無可奈何。
周父是再傳統不過的父親,初心也只是為了她好, 周知意不能否認他這麼多年的付出。而她也只是不想重蹈覆轍, 再添痛苦罷了。
雙方各執一詞,走到這一步, 其實誰都沒有錯。
都是命運弄人。
周知意走出單元樓的時候, 面前空蕩一片, 徐立言早就走了。她莫名的鬆了口氣,又鬼使神差的回頭,無力的看向三樓。
她的房間內一片漆黑, 什麼也看不清楚,可週知意還是執著的仰起頭,看向那扇窗戶。
窗後有她戛然而止的青春和一束早已枯萎的花。
周知意沒有大費周折回萊茵公館, 她在小區門口隨便找了一家連鎖酒店住下。期間徐來發來訊息彙報進展, 他自述和蘭因相談甚歡,只是他工作太忙, 沒約上下一次見面,話裡話外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地浪蕩樣子。後者卻破天荒的說遭到了拒絕, 她像是碰見合胃口的獵物一樣來了鬥志,聲音裡的興奮都要溢位來。
不同的進展必然是有一個人在說謊,可是周知意頭很痛, 臉也很痛,很難給出來回應,索性關掉手機,誰也不回。
次日一早,周知意叫來了搬家公司。
她的東西其實不算多,但周知意不喜歡麻煩,她覺得能花錢解決的事情就不需要辛苦自己,這也是她為什麼執著賺錢的原因。
收納,整理,打包,搬家。
數個人在臥室裡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工作,周知意戴著口罩站在她們中間,最後一次環視這個房間。
牆角的大書架是姑姑在她初中那年買的,那上面放滿了各類書籍,從歷史到地理,童話到天文科普,偶爾還能看見一兩本哲學金融,也是得益於這些書籍,她高中時期穩穩佔據文綜第一,從未有過失誤,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被周父逼著選了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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