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紀來信【完結】》第67頁 但遺憾的是齊明書比梁以安少了很多心軟(1)

作者:昆崙山下妖·16天前

但遺憾的是齊明書比梁以安少了很多心軟,這種放在梁以安面前足以讓他繳械投降的場面在齊明書這裡跟看健全人要飯一樣可笑,他依舊是漠然地盯著陸觀南,說出的話比臉色更冰冷。

“夠清楚了,你們和我們,再沒任何好說的。”

楚河漢界不過如此,陸觀南知道齊明書是把誰和誰分這麼清楚,他無力地想要伸手去抓住些什麼,卻連抬手都吃力,像一尊被驟然抽去骨架的泥塑,連帶著呼吸都碎成齏粉。胸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裂開,發出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微微響動,將他徹底擊垮,只能看著臥室門在齊明書身後無聲地合攏,留下一片死寂。

魏時安就在門外,準確來說他一直在距離門口兩三米的位置站著,清晰地目睹了一切。他並不好奇齊明書會跟陸觀南說什麼,他只擔心齊明書說得太難聽,陸觀南一口氣就提不上來了。

結果和他想得也一樣,在臥室門關上前,魏時安清楚地看見陸觀南半死的樣子,大機率現在往重症監護室送也毫不誇張。

魏時安帶著些慍怒盯著罪魁禍首,後者毫不在意,只是在路過魏時安身邊的時候停了停,挑釁似的露出殘忍的笑來。

“這叫禮尚往來,你說,夠痛快嗎?”

第58章 藏不住的傷痕

在陸觀南家發生的一切梁以安一無所知,那天在場的三個人誰都沒有腦殘到會把這件事告訴梁以安。

只是在隔天,梁以安見到了陸觀南。

頭一次不是在任何可以藏匿的角落,不是小心翼翼地觀望,不是等待准許,陸觀南直接上門到了梁以安家,敲開了大門,把原本準備趁著週末出門採購的人堵在家裡。

還穿著家居服的梁以安有些懵怔,懷疑是不是自己沒睡醒。

不論從前還是現在,梁以安從來沒見過陸觀南這個樣子,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下頜線繃得很緊,像一張拉滿的等待著松弦的弓。陸觀南站在玄關光影的交界處,半個身子被打上陰影,影子撲在地上,幾乎要覆住梁以安的腳尖。

陸觀南有些疲憊,額頭上有層薄汗,他抬手撐著門框,像一把亟待出鞘的長刀。

看向梁以安的時候,眼神中是從沒有過的癲狂,彷彿將空氣都要掠奪乾淨。像是雄獅準備狩獵,陸觀南在梁以安跟前頭一次展露出他比梁以安高出半個腦袋的實感,他快把門洞填滿、侵佔。

梁以安不知道他為什麼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帶著些可怖,他只知道陸觀南還沒有痊癒,因為手背上的留置針格外顯眼

下意識就要開口詢問病情,但陸觀南沒給他機會,上前半步,幾乎將梁以安攏住。

那天齊明書語焉不詳,陸觀南其實一知半解,直到齊明書離開,魏時安垮著臉抱怨齊明書小心眼,陸觀南才慢慢有了眉目。他從魏時安口中得知後者為他既可以說的是博同情,又可以說是打抱不平的事,氣得說不出話。

“我和以安的事你們不要插手,他已經夠恨我了。”

這是陸觀南的原話,說的時候還帶著些情緒,只不過因為病重而顯得綿軟無力。

他沒道理這樣,魏時安為他掏心掏肺還被他數落簡直冤枉,他自己也知道是無理取鬧,只是在梁以安這裡他已經輸不起了。

換做平時魏時安一定嗆他兩句,問他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出門被擠了,但難得那天魏時安沒還嘴,只是沉默地看了他很久,忽然說:“你只是寧願他恨你。”

有恨意味著自己在梁以安心裡不是真的毫不存在,但偏偏對陸觀南而言最可怕的,就是梁以安其實不恨他。梁以安說再多的一刀兩斷的話,和自己再怎麼保持距離,那都不是恨,所有寫在梁以安臉上的不加修飾的平靜都殘忍地訴說著一個事實,那些徹底的、靜默的抽離無聲地宣告著,梁以安只是把自己放下了。

像洶湧浪潮翻滾攪動之後退回大海,留下岸邊裸露的礁石,被抽走了所有來自潮汐的引力,恨早就是種施捨,他沒得到。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沉默著,梁以安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哪怕是請陸觀南離開。

往前數十年,梁以安絕對想不到自己面對陸觀南還會有這麼無力的時候。

他其實不應該抱怨,他告訴自己,魏時安找來說那些奇怪的話並不是陸觀南的授意,甚至陸觀南並不知情,即便魏時安的話讓自己不舒服,但遷怒實在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可這樣說服完自己後梁以安又不甘心,在喜歡過陸觀南這件事情上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麼多的委屈。

他無法不抱怨,誰都不是聖人,那個教他不論何種情境都要報之以歌的人早就是一抔黃土。

。沒吞間空個整將要到烈濃,息氣的傷哀著漫瀰都人個整他為因,過難很定一他道知南觀陸但,麼什想在他道知不,眼雙的他見不看南觀陸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