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懷星既然入了你的眼,那他還算有點用。”
“無非是個小倌,阿雲你帶回府玩玩也沒什麼。”
趙菁華己然將宋懷星當做一個可以討閨蜜歡心的人兒,先前的擔憂全然不見。
她就說嘛,一個一面之緣的男人會那麼容易闖進阿雲的心?
就是個靠美貌引起阿雲注意的男人罷了。
“還好宋懷星是個清倌,勉強還能配得上你,不如明日我就派人把他送到你床上,畢竟阿雲你現在還新鮮著,乾脆趁熱打鐵……”
宋星懷好像還是醉紅樓的頭牌,贖他怕是要花不少銀子,看來得動用自己的私庫了。
想到這裡,趙菁華一陣肉疼,但為了沈疏雲的幸福生活,她豁出去了!
眼看著趙菁華嘴裡的虎狼之詞越來越多,沈疏雲又是一記爆炒栗子過去,才讓這嘰嘰喳喳的人閉了嘴。
“這才認識了一天的人你就想著怎麼把他弄到我榻上?”
“我看你是討打來了。”
說完,沈疏雲便挽起衣袖,作勢要繼續她的爆炒栗子大業。
“誒,等等等等——”
趙菁華腳底抹油似的,確保自己同沈疏雲拉開一個安全距離後,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很是不解地看著她。
“這不是你說你一見鍾情了嘛……說的好聽一見鍾情,明明就是見色起意,我只是幫阿雲你省略了過程,首接得到結果啊!”
“可不帶這麼不領情的。”
哼,她都打算忍痛幫她贖人了……
“沈疏雲你就是個木頭!”
聽她這些看似有理實則無理的話,沈疏雲無奈。
“我是對宋懷星有好感,但我若按你這樣做,和那李如音有什麼區別?”
沈疏雲首首地站立在庭院松樹下,青綠的錦繡袍被風吹得翻起,脊背卻不見一絲一毫的曲折。
“本宮堂堂大慶公主,既然喜歡上了個人,自然是光明正大地去追求,若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的話,本宮也不會強人所難。”
晴日里的清風吹得趙菁華微微眯起眼,但那雙明亮,自信,坦然的鳳眸,讓她一時移不開眼。
大慶朝這些年國力強盛,百姓安居樂業,百姓不說有多麼富庶,但人人都能吃得起飯,加之與西域貿易往來頻繁,民生思想開放,對女子的束縛越來越少。
京城裡的貴女並不拘束於女德女戒,讀文頌詩,相約去京郊打馬球的女郎和大膽向心悅之人表示愛慕的女郎不勝列舉。
但這也僅限於同等家世的公子女郎,阿雲她那個可是清倌,到底是煙花之地的人。
趙菁華醞釀著想勸誡她不要把風聲放出去,但又想到長公主的逸聞……
罷了罷了,鬧大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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