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爸剛倒了杯酒,他甩甩頭,還沒喝呢怎麼就醉了,花花說要離婚?他肯定是聽錯了。
怎麼可能,當初一家子勸她不要衝喜,她是怎麼說的?
說什麼鄭大少就是她心目中那個少年,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她非他不嫁。
哪怕鄭大少親口說不喜歡她,她也不在意,說什麼她的愛不關他的事,還說本來她只想默默復出,可現在有沖喜這樣的機會,她不能錯過。
當初何爸何媽知道鄭家人看不起她,婚禮不辦,還各種嘲諷,氣得想去鄭家把女兒接回來,結果她跪下來求爸媽不要管,還說心誠則靈,總有一天方俞哥會接受她的。
何爸何媽太心疼女兒,沒辦法只能答應,可心裡那個憋屈,何媽甚至還怪上何爺爺了,要不是他非要這座北帝廟,怎麼可能跟鄭家扯上關係。
現在聽女兒說要跟鄭大少離婚,何爸何媽都不信。
何媽緊張地問:“花花,鄭大少又欺負你了?還是他妹妹?他們是不是打你了?”
何爸也氣得拍桌:“這個鄭大少怎麼回事?是看你爺爺回內地,鄭老爺子又病倒,沒人護著你嗎?”
何之華無奈道:“爸媽,我們這婚姻本來就是交易,你們什麼時候見過岳父岳母管姑爺叫大少的?鄭家除了鄭老爺子,從來沒有一個人承認這門婚事,早該離婚了。”
何爸何媽聽孩子這麼說都有些臉紅,他們也知道鄭方俞從來不把他們當岳父岳母。
別說來看望,就是跟鄭家走個對面,人家都轉頭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個。
他們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鄭家那樣的人家,確實不是他們家能高攀的,可他們能怎麼辦?
花花非鄭方俞不嫁,鄭老爺子又非要讓花花去沖喜,自家老爺子也沒反對,還說花花進了鄭家,沒準能躲過命中的劫。
但不管怎樣,他們的女兒也是千嬌百寵長大的,不能受委屈。
何媽:“花花,這裡是兩千塊錢,你先拿著,去買點你喜歡的衣服,首飾。明天媽再給你往卡里存點錢。”
何爸:“花花,你別怕,我明天就去找鄭老爺子,讓他好好管管他家這些晚輩。當初是他求著你嫁的,怎麼能任由他們欺負你。”
何爸何媽對女兒的關心方式就是打錢,原主想盡快融入鄭家,總愛學鄭家人買奢侈品來妝點自己。
何爸何媽努力賺錢都是為了女兒,自然捨得,可現在何之華不想再亂花錢。
“媽,你把錢存起來,等以後咱們買套房子,總在這裡住著也不像話。”
東蒙怔怔看著她,“何翠花,你腦子裡的水控幹了?還是又憋什麼大招呢?”
何之華瞪他一眼:“不是早告訴你了,我叫何之華,以後叫我華姐。我的大招就是以後咱們家跟鄭家再無關係,爺爺跟鄭老爺子之間不過是交易,該給他的己經給了,以後兩不相欠。”
東蒙不悅:“怎麼何叔何嬸能叫你花花?”
“因為他們是我爸媽!”
她轉頭看著呆若木雞的何爸何媽:“爸媽,你們放心,我真沒事。就是突然想通了,我跟鄭方俞不是一路人,我對他只是有些執念,那不是喜歡。離婚是我提出來的,不過離婚手續要耗費些時間。”
“以後要是遇到鄭家人不要理會,他們要是來纏,或者是記者來問的話,你們就說我確實是要離婚,你們尊重我的選擇。”
何爸何媽見女兒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也都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何爸滋溜一聲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眼眶紅紅的,“好啊,好啊,我家花花長大了。”
”!人的你待心真到遇會定肯後以,過難別,花花“:來起哭住不忍也媽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