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華以為又是那些小姐太太要讓她出醜,乾脆地拒絕。
那保鏢猶豫片刻還是勸道:“大少奶奶,我剛才聽到他們要問什麼了,恐怕您不太好應對……”
他話還沒說完,靈堂門口的記者己經看到了何之華。
“來了!鄭太來了!”
“大少奶奶你怎麼來晚了?”
“何翠花女士,您為什麼沒跟鄭先生一起來?”
那些人居然舉著話筒跟相機朝這邊跑過來,好像生怕何之華臨陣逃脫。
保鏢以為何之華會害怕,還想拉她走西側的地下通道。
何之華避開他的手:“多謝提醒,我應付得來,正好想開新聞釋出會。”
她這次的道謝比剛才誠懇多了,從保鏢面相能看出他忠誠質樸,顯然是真的在擔心她被這些記者圍攻。
那保鏢見她鎮定自若的樣子,明白自己多事了,趕緊退回到保鏢隊伍中。
有同事調侃他:“阿杰,腦殼秀逗了?居然跟大太獻殷勤?”
“獻什麼殷勤?我是聽他們說得太過分,不想大太被記者刁難,她也挺可憐的。”
另一個保鏢輕哼一聲,正要說話,旁邊被他們攔著的熱鬧人激動地開口,“她可憐什麼?不都是自找的嗎?要不是攀上鄭家她早被遣返了,一個小土妞當了好幾年豪門闊太,也夠本了。”
其他人頻頻點頭,有人附和,“可不是嘛,聽說她害死過人呢。”
“她爺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據說是在梅州殺了人逃過來的。當初就是搭了把手,根本算不上鄭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她非要逼人家報恩,還死皮賴臉要嫁大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圍觀的閒人議論紛紛,朝著何之華奔過去的記者們也己經摩拳擦掌。
不厚道的首呼其名:“何翠花女士,聽說葬禮過後,鄭大少就要跟你離婚,是真的嗎?”
“鄭太,鄭方俞上週在拍賣會為樂桐兒拍下一枚翡翠胸針,他們是不是在交往?”
“何翠花,聽說你給鄭大少下藥想爬床,是想懷孕後母憑子貴嗎?”
閃光燈連成一片,各種問題接踵而至,全都惡意滿滿。
何之華來之前己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因為原主留下的爛攤子多到來不及收拾。
原主的爺爺何地生是八十年代攜家帶口來的港島,在黃大仙祠外邊擺攤給人看相算命,在那附近也算小有名氣。
前年中秋鄭老爺子去黃大仙祠上香,被何地生看出面相帶煞,提醒了幾句,讓鄭老爺子逃過一劫。
鄭老爺子為了報恩,把元朗一家破敗的北帝廟買下來送給了何地生,雖然那廟宇小到只有兩進五間房,可在港島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方己經算是一份很不錯的產業,能讓何地生一家人安身立命。
外人都說這何地生不知足不感恩,居然還想賴上鄭家,跟鄭老爺子做親家,以此改換門庭。
何之華有原主何翠花的記憶,自然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何翠花確實喜歡鄭方俞,但在沖喜結婚這件事上,她完全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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