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是：“撈女教育會代代相傳。”
那張照片是媽葬禮時，沈棠幫我整理遺物時拍的。
我盯著那條訊息。
指尖發涼。
她看過憑證，看過賬本，知道所有真相。
卻還是把媽的賬本發出來，說這是撈女的證據。
我截圖，儲存。
撥通那個號碼。
響了很久才接。
“刪掉。”
“刪什麼？”
是沈棠的聲音。
“你發的賬本照片。”
“怎麼，被戳中了？”
“沈棠，那是我媽的遺物。”
“那又怎麼樣？她記得那麼清楚，不就是想要錢？”
“你明明知道不是。”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看過憑證，也看過我和陸知舟的支出記錄。你比誰都清楚，我媽沒圖過房子，我也一直在多付錢。”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就是看不慣你裝。”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
“你憑什麼？沒錢沒背景，卻讓陸知舟那麼在意你。我陪了他那麼多年，他從來沒有為我跟別人翻過臉。”
“所以你就故意設計測試，想讓他覺得我是撈女？”
“對。”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
“可惜你還是回不去了，你以為陸知舟會為了你跟所有人翻臉？他最多過幾天就膩了，到時候你還得自己爬回來。”
我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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