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鄔刀的聲音之後,沈青青更加激動,小手指著門就要進去,梁偉只好抱著她進去。
看到鄔刀躺在床上,沈青青吸吸鼻子,眼淚汪汪。
鄔刀看著沈青青,嘴角勾著淺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這來。”
梁偉把沈青青放下後就跑。
蔣鶴雲說的對,太慘了,他都不敢看。
沈青青非常好奇鄔刀腰間搭的那塊毛巾,那小手非常快,呲溜一下就把毛巾拿走了。
小手一指,“毛毛沒了,褲褲。”
接著她小手裡多了一條粉紅色蕾絲丁字褲,“鄔刀...穿...”
鄔刀木著臉,把毛巾重新蓋好,一把扔了那條布,摁著沈青青躺下,縮在自己懷裡,“你先睡。”
沈青青一點都不安分,趴在鄔刀胸口,一會給他吹吹臉上的傷,一會親親他的臉,一會又把他的鼻子推的跟豬八戒一樣的形狀,一會又咬他的胸。
鄔刀身體緊繃,全程不生氣,就把自己當成沈青青的大型玩具。
程硯全程看到最後。
他沒想到看起來不良少年的鄔刀能脾氣好成這樣,他想了很多傷心事,才忍住沒笑出來。
鄔刀腿上的豬毛刺太多,程硯整整拔了兩個小時。
有不少己經摺到了肉裡,只能用細鑷子夾,用一些特殊辦法。
最後上了藥包紮好,鄔刀的臉色己經非常的難看,在這過程中他愣是一聲不吭,還會哄著沈青青。
程硯擦著手,“這兩天別動,也別沾水。”
頓了頓又道,“最好褲子也別穿。”
鄔刀沒說話,閉著眼睛沉默。
程硯知道他聽進去了,就出了門。
鄔刀睜開眼,看著趴在自己胸口臉蛋壓的變形睡的流口水的沈青青,他沒好氣的在那肉臉蛋上輕輕捏了捏,現在好了,自己裡子面子都沒了。
接下來兩天,鄔刀就在休息室沒出來過。
庫房裡雖然人多,卻沒人敢做什麼沒規矩的事。
外面的雪又下了兩天,灰濛濛的天空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布,之前的所有痕跡己經全都被覆蓋。
如今雪的厚度怕是己經到了西米深,溫度己經下降到了零下五十八度,就算是在地下庫房,也有零下西十度。
這樣的溫度沒有保暖措施根本就沒辦法活。
而在地下室躲藏他們就像是被世界遺棄一樣。
每天計算著糧食吃,生怕給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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