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霞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聽話就好說,不聽話的話,那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而她們現在除了點頭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上了一樓,就見所有人都在那破爛的玻璃口子處站著。
外面北風呼嘯,雪居然又開始下了。
梁偉重重的撥出口氣,瞬間化成白霧,“操蛋,這老天現在是不是太任性了,誰家雪這麼下呀,就不能歇口氣嗎?”
“鄔刀,這走不走啊,我現在看見雪,就覺得以前在雪地裡玩堆雪人的自己就跟煞筆一樣,這玩意哪裡好了。”
鄔刀把懷裡的沈青青又包了一下,確定完全嚴實了,抬腳走出去,“咱們不可能躲一輩子。”
確實,就現在這情況,躲著就等於等死。
對於鄔刀的話,他們都是百分百聽的,覺得他說的肯定沒錯,畢竟以前學校裡的時候他的第一名就沒被人搶過。
眼看著鄔刀都走出一小段路了,他們立馬跟上,保持好隊形繼續走。
他們還好,走了幾天己經勉強習慣了。
剛出來的一群女人根本不習慣這樣颳著大風,大雪糊的連睜眼都困難的天氣。
還好她們都背了大包,不至於被風扯的走不了。
劉彩霞眼見不行,大聲喊著,“三個三個拉著走,都別掉隊,快跟上。”
剛剛走出舒適圈,狂風如刀子,所有女人都沒退縮,三個三個互相圈著手臂艱難的跟著。
鄔刀也不算是白拿,他特意慢走幾步,讓這些女人走在前面,他提著刀就在最後走著。
還在商場破玻璃口站著的大鬍子隊伍看著他們越來越遠,一時間鴉雀無聲。
等都看不到身影了,一個國字臉男人走上前兩步,“大哥,咱們咋整?”
另一個稍微胖點的男人道,“要不咱們跟上,這千里馬還有累的時候呢,我就不信他們會一首這麼精神,咱們就在後面跟著,等他們不行了,咱們就上去搶。”
大鬍子男人抽著煙,慢慢吸著,現在末世了,煙這東西抽一根少一根。
煙霧繚繞間,他眼神逐漸狠厲。
轉頭看著縮在中間眼神都有些呆滯的安蓉,伸手,那帶著手套的大手扣著安蓉的後腦勺,把她強行拖過來,微微俯身,與她平時,那雙眼睛卻跟刀子一樣扎人,“你覺得那個鄔刀怎麼樣?”
安蓉垂眸,嘴唇蠕動,哼都不願意哼一聲。
大鬍子摘了安蓉的口罩,在她凍的通紅的臉上摩挲,“你沒忘了是誰救的你吧?”
安蓉咬著嘴唇,僵硬的點點頭。
大鬍子笑了笑,擦了擦安蓉臉上掉下來的生理性淚水,嗓音柔和了不少,“那就好,之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就當忘了,下次要是遇見了,你也可以跟他們打打招呼。”
“畢竟,他們看起來挺想要你的。”
安蓉身子抖的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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