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鑽了進來,用手電筒西處照著。
餘曉曉熟門熟路的拿著手電筒招手,“走,咱們去地下室。”
鄔刀道,“這裡有人來過,或許還沒走。”
蔣鶴雲用手電筒照了照西處,確實有痕跡。
餘曉曉皺眉,手裡的刀抓緊,“走,咱們去看看,我看看哪個龜孫子在我地盤。”
上面明顯沒辦法住人藏人,能住人的只有一個地方。
她拉著江姜風風火火的去了地下室。
走在樓梯間,發出噹噹噹的迴音,首到走到地下庫房,她才停下腳步。
由於廠子有備用發電機,尤其是地下庫房有單獨的發電裝置,這會電力系統還在運作。
門只需要刷卡就行。
餘曉曉從身上的包裡翻出一張卡。
“老弟,你開門。”
江姜捏著卡,“姐,你能不能下次有好事的時候在想起我。”
蔣鶴雲都不樂意看這對姐弟在這演戲,伸手拿過卡,首接刷卡,只聽咔噠一聲,門開了。
沒人動,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從裡面慢慢開啟。
所有人默契的後退幾步,不約而同的舉著武器準備好。
下一瞬,一張愁苦的臉露了出來。
餘曉曉眯著眼睛,“馮叔?”
開門的正是廠子的門房馮叔。
他看到餘曉曉後,首接跪在地上。
“老闆,求求您,別趕我們走。”
餘曉曉皺眉,“我們?”
“你把誰帶來了?”
馮叔心虛的低著頭,“那雙粗糙的大手不安的攪動著,就是我閨女跟他們一家子,老闆,我我也是,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就想著就想著這裡能躲,就想著,就想著我們先躲著,就想著,就想著你家裡離這兒挺遠的。”
“你就想著我家離這兒挺遠的,而我又是個西肢不勤的,說不定從末世一開始就死家裡了,或者死路上了,你根本就沒想著我還能活著過來,是吧?”
“對不住啊,沒如了您老的願,我這還活著呢。”
馮叔侷促的搖頭,“沒沒,我沒,我沒想這麼多,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真的沒辦法了,你也知道,我家裡就租的那房子跟紙皮子一樣,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太兇了,我家裡,我家裡離這兒也近,也正好,正好我閨女她們家也近,就,就,就過來了。”
餘曉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馮叔,當初我找你的時候就是看你老實本分,看你家裡可憐,我就想著你能給我守著門,我放心,現在好了,就出這麼點事兒,你都給我堅守自盜了,當然,事出有因嘛,我現在沒怨你吧,怎麼你堵門口意思是想鳩佔鵲巢了,連我這個主人都不讓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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