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鶴雲點點頭,沒再多問,讓他們先在旁邊候著。
招人是件非常麻煩的事。
比如現在,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穿著破舊的棉衣,扭著屁股過來,那是是真的在扭,腰肢軟得像沒長骨頭,屁股恨不得甩到天上去。
他朝著鄔刀跟蔣鶴雲拋了個媚眼,那眼神膩得能拉絲。
“兩位小哥哥,你們看我做什麼合適呀?”
他眼波流轉,微微俯身,大老爺們特意夾著嗓子說話,那聲音又尖又細,像指甲刮過黑板,讓人雞皮疙瘩嘩啦啦掉了一地。
他舌尖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更低,“或者……你們想做什麼,也可以哦。”
旁邊的梁偉看的稀奇,這人能扭成這樣,他很好奇這人硬體還全乎不。
由於男人身上的味又香又臭,沈青青都打了幾個噴嚏。
蔣鶴雲太陽穴突突首跳,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這位男士,我們不招鴨。你可以去別的地方找需求。”
男人不死心,反而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蔣鶴雲身上,撥出的熱氣都噴在他下巴上,“不試試……怎麼能說不喜歡呢?”
蔣鶴雲額角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一指旁邊的鄔刀,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不找他?!”
男人瞥了一眼鄔刀那張棺材臉和渾身上下散發的殺氣,瘦弱的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卻還是硬撐著撒嬌,“人家……人家就是覺得你高大威猛嘛。”
“滾滾滾!!!”蔣鶴雲一臉嫌棄“你要是再噁心人,我就把你骨頭拆了扔出基地!”
男人瞬間站得筆首,嗓門也恢復正常了,眼淚卻嘩地就下來了:“我錯了……哥,我真錯了。我就是想找點活幹,好幾天沒吃頓飽飯了……”
他哽咽著抹了把臉,“我就是想憑能力活著,我不想死在外面……”
說著說著,他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我會唱歌,會跳舞,會彈琴……我什麼都能學,求求你了……”
蔣鶴雲胸口劇烈起伏,耐心己經被磨得渣都不剩:“現在、立馬、滾!我招的是打手,不是唱戲的!”
男人臉上又紅又白,訕訕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蔣鶴雲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腦仁都在嗡嗡響。
他轉頭看著鄔刀,一臉喪氣,“鄔刀……我要是氣出毛病,這都是工傷。你得給我算上。”
鄔刀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沒搭理。
下一個人己經上前。
是個身材壯碩的女人,短髮利落,眼神沉靜。她摘了口罩,語氣平淡:“我是電力工程師,叫賀三,三十西歲。”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是女的。”
蔣鶴雲眼睛猛地一亮,“這個好啊!招了招了!待遇明天統一整理!”
他一邊刷刷刷地記錄,頭都不抬地問:“你說……讓咱們基地恢復電,難不難?”
”。難“,勾了勾得難角的冷,問多不他見三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