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根本沒打算慣著這女人!他一把搶過女人碗裡的飯,嘩啦一下全扣進自己碗裡,動作粗暴得完全就是搶。
女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飯沒了,整個人都炸了!她猛地放下手裡的孩子,像頭髮瘋的母獸撲過去,指甲狠狠撓上男人的臉,又搶回碗狠狠吐了口唾沫進去。
她眼眶通紅,怒火燒得渾身發抖,“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搶我這孤兒寡母的飯?!你良心讓狗吃了?!我告訴你,你休想欺負我!休想!”
男人一巴掌扇過去,臉猙獰得跟鬼一樣,“呸!你個臭婊子!不要臉的東西!天天討飯,有本事找別人要去啊!你這種婊子養的,想養孩子出去張開腿就行了!”
女人氣得呼哧呼哧直喘,臉漲得紫紅,尖叫著撲上去就跟男人扭打在一起。
旁邊三歲的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要啞了。
男人的孩子有七八歲,是個壯實的男孩,他衝上去一腳踢在女孩的胸口。
小女孩被踢倒,哭的更加大聲。
女人哪打得過男人?除了一開始撓那一爪子,幾十秒就被壓著打,兩個人打得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眼看著女兒被欺負,女人哭的幾乎嘔血。
周圍人看慣了這種事,沒一個上來拉一把。
廠長急得傻了眼,趕緊過去拉架,可他老胳膊老腿的根本拉不開。
鄔刀那桌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男人騎在女人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甩下去!
女人拼命掙扎,口鼻全是血,嘴裡髒話罵得一句不重樣。
梁偉噌地站起來,“雲子,走,看看去。”
蔣鶴雲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眼看女人快被打死了,蔣鶴雲一把抓住男人的後領,聲音冷得像刀子,“幹什麼?!”
男人被提起來,扭頭一看,臉刷地白了。
蔣鶴雲冷著臉把他往地上一摔,“基地規則,不得打架鬥毆,違規者驅逐。”
男人瞬間像被抽空了一樣,臉灰白灰白的,腿一軟跪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想要說話。
這時,女人連滾帶爬撲過來,死死抱住蔣鶴雲的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求求你……別趕我走……我還有孩子啊……你們也有孩子啊……我男人好不容易才讓我們活著……求你了……我們出去真的活不下去的……”
她拼命擦著自己的臉,手抖得不行,哆哆嗦嗦開始脫衣服,“我年輕……我才二十三……我身體年輕……我可以伺候你……只要你讓我跟孩子活著……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穿得厚,手抖著拉開拉鍊,正要解裡面的棉衣——蔣鶴雲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冷得讓人打哆嗦,“你再脫一件,我現在就扔你出去。”
女人整個人僵住了,隨即一把抱住哭得打嗝的孩子,絕望地嗚咽出聲。
梁偉剛才一直盯著這邊,這時候他冷冷開口,“這些日子就是你吃老頭的飯?”
他又看向那個臉色灰白的男人,眼裡沒有半點同情,“還有你。挺大一個老爺們,怎麼好意思搶老頭的飯?”
“基地裡的活少嗎?你們年輕輕的,胳膊腿都全乎,隨便乾點啥吃不上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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