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任務,他只說我去探路。
現在探了一條不會回來的路。
衛東把那兩個優盤攥在手心裡,攥得指節發白。
另一邊。
鄔刀他們站在床邊觀察了一整天,什麼也沒看到。
樓底下的情況就是正常的末日景象——凌亂的街道,破舊報廢的車輛,破損的建築張著黑洞洞的視窗,喪屍三三兩兩地遊蕩著,遲緩而不知疲倦。
梁偉走過來靠在牆上,肩胛骨抵著冰冷的牆面,聲音帶著一種閒散的輕鬆:“在看什麼呢?”
鄔刀眉心微蹙,並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還盯在窗外,臉色並不好。
梁偉嘆了口氣:“他們進去都一天了,估計凶多吉少。”
看著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鄔刀伸手用土系異能把窗戶封了,只留下火爐筒子那一圈死死卡著。
他又把屋裡其他不結實的地方都用土系異能加固。牆縫、門框、通風口,一個都沒漏掉。
火爐子燒了大半天,屋裡早就暖和起來。
有著和末日格格不入的溫暖,帶著柴火燃燒特有的乾燥氣味。
桌上點著兩支蠟燭,橘黃色的火苗偶爾輕輕晃一下,在牆上投下晃動的人影。
煮泡麵的味道充斥著滿屋,廉價的調料包香氣在此刻顯得奢侈得不像話。
剛剛不開窗,味兒都散不出去,這會聞著也挺好,最起碼有煙火氣。
角落裡,大金毛委屈巴巴地縮著身子,都不敢動。
它的耳朵往後貼著,眼神又無辜又可憐,大尾巴夾得緊緊的。
貓明明可以變小,它偏偏要變得比狗還大,在那兒把空間擠著,那麼一大坨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那副“我就佔了你能把我怎麼著”的囂張樣子,和角落裡可憐巴巴的金毛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沈青青手裡抱著一個玩偶,正在踩著影子玩。
她穿著粉紅色貓耳襪子,小腳丫踩在地上,追著燭光投下的影子跑來跑去,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一會又好奇地看著地上能變大變小的影子,伸著小腳丫子踩,踩一下“咯咯”笑一聲,還非要拉著梁偉一起玩。
梁偉興致缺缺。
他早就不愛玩這個了,不過為了哄娃,他又撿起來玩了。
他的動作明顯帶著敷衍,腳在地上踩得有一搭沒一搭,但沈青青不在意,她開心得不得了,抱著玩偶蹦蹦跳跳。
玩了一會兒,沈青青累得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上掛著細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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