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一愣,眼眶猛地紅了,嘴角卻咧開了。
“閉嘴,我死不了。”
“哎!”
葉笙吸了吸鼻子,眼淚唰地又下來了,可嘴角是笑著的。
他轉身鑽進一條巷子,巷子拐角多得跟迷宮似的,他埋頭就衝,不管方向,只管跑。
遇到喪屍,提刀就砍。
一刀下去,血濺了滿臉。
連擦都顧不上擦。
頭頂突然響起吼叫,他抬頭就見幾個飛的喪屍朝著直升機襲擊過去。
又有幾架直升機陸續掉下來,每次的動靜都非常大。
葉笙看著熱鬧非常開心,覺得活著的機率高了不少。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天嘎巴一下就暗了下來。
看不見後他不敢跑了,
隨便踹開一扇門,迎面撲出來一個喪屍,腐爛的臉幾乎懟到他鼻尖上。
他嗷了一嗓子,一刀剁了,拖著鄔刀跌跌撞撞衝進去。
兩層院子。
一樓爛得沒法看,滿地垃圾碎屑,空氣裡一股黴味。
他咬著牙往二樓爬,水泥樓梯上結了厚厚的冰,踩上去都站不穩。
就這麼幾個臺階,走的比之前的路還難,好幾次鄔刀差點掉了。
明明大雪紛飛,零下幾十度,他愣是跑得滿頭大汗,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好不容易爬上去,推開門,二樓稍微乾淨點,至少地上沒有血汙。
但玻璃早就凍炸了,碎渣子鋪了一地,屋裡屋外一個溫度——冷得骨頭疼。
唯一能擋點風的地方,是沒有窗戶的洗手間。
他腿一軟,差點把鄔刀摔了。
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把人放下來,靠著馬桶放好,又把貓從懷裡掏出來。
貓奄奄一息,眼睛閉著,呼吸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葉笙看著它,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時間難受。
他貓著腰跑到門口,探頭往外看——剩餘的直升飛機不知道去哪了,外面安靜得像座墳,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喘息聲,咚咚咚、呼呼呼,吵得他腦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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