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瑟蘭溫點了點頭,下了命令,“先不要動蟲,把其他的吞了。”
“是。”尹默彎起嘴角,雖然他在削減了自己的體量之後就不是特別餓,但誰會拒絕被允許吃的甜點呢?
無形無質的暗流立刻便開始準備侵吞這個星球,只是——
“我遇到了阻礙。”尹默皺眉道。
“阻礙?”瑟蘭溫有些好奇,說道,“還有什麼能夠阻礙到你嗎?”
“也不能算是完全的阻礙,”尹默的表情很不好,這種感覺用地球的習慣來比喻,可能就是吃蛋糕的時候忽然在蛋糕裡發現了一塊從下水道打撈上來的爛肉這樣的感覺吧。
很噁心,但也不是不能吃。
事關能讓尹默差別對待的東西,瑟蘭溫立刻上心,“對你來說沒有影響?”
“如果是其餘的‘我’,”尹默思索了一番,解釋道,“就是說,如果是‘我’的餘料,在碰到了這種之後,可能會消滅。”
他很快又補充道,“只是特別弱的細枝末節。”
“嗯?”瑟蘭溫聽的來了興致,他揮揮手,讓諾埃爾先昏迷一段時間,然後對尹默說道,“細說,我還沒聽你講過關於‘你’的事呢。”
“不是什麼很特別的事。”尹默有點侷促。
“沒事啊,說來聽聽。”瑟蘭溫說道。
尹默嘆了口氣,周圍這一片已經被他侵蝕完畢,所以他輕易便改造出了一個保密的空間,然後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瞭解。”
他的心跳有點快,看了坐在椅子上的瑟蘭溫一眼,然後他也湊了過去,將額頭抵在瑟蘭溫的手上。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蘭瑟。”尹默說道。“我原先的體量應該遠比...這裡的一切都大。”
“我也不是主動到這裡來的,”他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拉扯....”
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瑟蘭溫的手,就算拿回了一些記憶,回憶太久遠的事情仍然會讓他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可能我之所以那麼飢餓的原因,是因為只有我的一小部分被拉扯了過來。”尹默說道,“除此之外,應該也有一些不是很重要的部分散落在別處,這個我不太清楚。”
“你是說,”瑟蘭溫思索了一番,“你其實是被分裂成了很多碎塊,從你本來在的地方被召喚了過來?”
“嗯,召喚。”尹默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詞語。
“你想回去嗎?”瑟蘭溫問道。
“不想。”尹默搖頭,“雖然被召喚過來的記憶是真的沒有了,不過.....”他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任何想要回去的念頭。”
“這樣啊。”瑟蘭溫想了想,說道,“你之前也說,那東西雖然不足以傷害到你,但是如果是你被額外撕裂召喚來的其他部分,是足以消滅的吧?”
“是這樣。”尹默點頭。“它們沒有學習和記錄的能力,只剩下侵吞的本能,所以是可以被消滅的。”
“看來你跟他們不一樣?”瑟蘭溫故作驚訝地問道。
“我可以記錄並學習,然後模仿....”尹默話說到一半,“不過,我現在也不一樣。”他有些著急的說道。
“我知道。”瑟蘭溫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們到底用的什麼方法可以對你有影響,所以,我們能過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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