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李玉追問。
“不知道。”趙秉國搖頭，“他從未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現都籠罩在黑袍中，聲音也經過處理。”
“但我們知道...他很強。”
“有多強？”蘇言問。
趙秉國眼中閃過恐懼：“他隨手一擊，就抹平了一座萬米巨山。他說...那只是他萬分之一的力量。”
萬分之一？
抹平萬米巨山？
李玉倒吸一口涼氣。
那如果全力出手...
恐怕在龍域也難有幾人能夠抗衡。
“還有其他線索嗎？”蘇言繼續問道。
“有...”趙秉國猶豫了一下，“他提到過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黃泉路。”
趙秉國低聲道，“他說，黃泉路將重現人間。”
“到時候，生與死的界限將被打破...”
“他要做什麼？！”李玉厲聲喝道。
“我不知道...”
趙秉國搖頭，“他真的沒說過。但他說...那將是新紀元的開始。”
瘋子。
這是李玉和蘇言共同的想法。
打破生死界限？
那意味著什麼？
亡魂重返人間？
活人墮入幽冥？
秩序將徹底崩潰！
蘇言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他感覺，自己似乎捲入了一個遠超想象的巨大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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