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從每一艘幽靈戰艦中傳出。
所有刺客的大腦都像被植入了某種高維病毒。
他們的神經系統、思維核心、靈魂資料，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龐大資訊洪流強行覆蓋與改寫。
一艘艘幽靈戰艦的引擎熄滅，武器系統失控，防禦護盾消散，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在太空中雜亂地漂浮、碰撞。
它們成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
從那個聲音出現，到戰鬥結束，全程不到一分鐘。
柳雲妃六人懸浮在空中，腦中一片空白。
她們己經做好了血戰到底的準備，卻沒想到結局會是如此的荒誕。
“這就是……天命系統的真正力量？”烈娜的瞳孔裡倒映著那張正在消散的資料網，她對技術的認知受到了顛覆性的衝擊。
她原以為天命只是一個超級人工智慧，現在才明白，那根本就是一個執掌著“資訊”與“資料”權柄的數字神祇！
“主宰大人……又向我們展示了一張我們無法想象的底牌。”柳雲妃的言語中帶著一絲苦澀。
她發現自己越是奮力追趕，越能感受到與蘇言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時，那個沙啞的求饒聲在通訊頻道里響起，充滿了卑微。
“饒命！我們投降！我們願意說出幕後主使！”
不可一世的刺客指揮官，此刻卑賤如泥。
“主使？”蘇言那淡漠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些許興味。
“你覺得，我需要你來告訴我？”
話音未落，在眾人注視下，幽靈艦隊指揮艦的艦橋空間無聲地扭曲。
一道穿著黑色風衣的修長身影，從扭曲的漣漪中走出。
他身上沒有任何能量反應，卻自然散發著一種凌駕於諸天，執掌生滅輪迴的氣度。
蘇言。
這甚至不是他的真身，只是天命系統投射的一個能量化身。
可即便如此，當他的目光落在斗篷人身上時，對方的靈魂也像被徹底看穿，即將被分解。
“你……”斗篷人指著蘇言，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蘇言並未理睬他，只是抬起手，對著他的方向虛虛一握。
“搜魂。”
兩個字，輕描淡寫。
斗篷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七竅中流淌出黑色的資料流，其中包裹著無數破碎的記憶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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