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色光柱撞在蘇言掌心的那一刻，利維坦號艦橋所有全息螢幕同時破圖了兩秒。
瑞琪從指揮椅上彈起來。
“734，畫面！給我畫面！”
“正在重連。能量衝擊導致外圍觀測衛星組臨時失效，切換至利維坦號自有光學陣列。”
主螢幕重新亮起。
瑞琪看到了那個畫面。
蘇言一個人站在瞭望塔頂端，右手舉在身前，掌心託著一團首徑超過三千公里的赤紅色能量球。
那是毀滅的全力一擊被他單手接住之後，壓縮成的形態。
就像一個人接住了一個球。
一個能燒掉半個星系的球。
瑞琪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潘多拉倒是在旁邊點了點頭，用勺子敲了敲布丁杯底。
“哥哥接住了。”
“我看見了。”
瑞琪的聲音有點幹。
主螢幕上，畫面繼續推進。
赤紅色能量球在蘇言掌心旋轉了幾圈，然後開始縮小。
不是消散。
是被吸收。
蘇言的掌心泛起暗金色的光澤，輪迴法則將毀滅的能量一層一層地剝離，分解，轉化，融入他的身體。
就像吃東西一樣。
宇宙之牆外三千光年處，暗紅色恆星，毀滅，第一序列，停在原地。
它的光芒在劇烈閃動。
不是憤怒。
是困惑。
一個來自宇宙間隙的古老存在，第一次對一個目標產生了困惑。
它剛才那一擊，足以讓一個衰老的宇宙提前進入死亡倒計時。
被一隻手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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