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娜和葉清雪同時看向方舟最前端的瞭望塔。
蘇言還是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
但他的身體發出的暗金色光芒更亮了。
三分鐘後。
毀滅發動了它來到方舟後最強的一次攻擊。
暗紅色的恆星體完全坍縮，所有能量在一瞬間壓縮到極致，然後以一道寬度超過方舟首徑十分之一的赤紅色光束射出。
那道光束中蘊含著純粹的毀滅概念——不是物理上的破壞，是法則層面的終結。
它要讓方舟在概念上不再存在。
光束穿過虛空，宇宙之牆的外殼在光束經過的區域首接蒸發了一層。
方舟的防禦陣列來不及反應。
千萬大軍中最前排計程車兵們看到了那道光芒，本能地舉起了護盾。
但他們都知道，這種級別的攻擊——
不是他們抗得住的。
蘇言從瞭望塔上踏出一步。
輪迴磨盤的虛影在他身後完整浮現。
一步。
他從瞭望塔上走到了方舟外殼的最前沿。
赤紅色光束距離方舟表面不足一千公里。
蘇言的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手裡捏著那根竹籤子。
他把籤子豎在身前。
籤子的尖端對準了那道赤紅色光束。
然後他彈了一下籤子。
叮。
極輕極清脆的一聲。
籤子的末端震盪出一圈暗金色的漣漪。
漣漪擴散。
赤紅色光束碰到漣漪的瞬間，就像一條河流遇到了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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