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之環B17區的避難所大門打開了。
幾千號人湧出來，街道上亂糟糟的，到處都是抱在一起哭的，大笑的，蹲在地上發呆的。
老李是最早出來的那批人之一。
他站在自家旗艦店門口，捲簾門上還貼著戰前匆匆寫的通知：暫停營業，打完仗回來。
他把通知撕了，捲簾門嘩啦啦拉上去。
灶臺，鐵籤子，炭火架子，冰櫃裡的肉，冰箱裡的醬料。
都在。
張叔駝著揹走過來，把別在腰間的鐵籤子遞回去。
“沒用上。”
老李接過籤子，在圍裙上擦了擦。
“沒用上好。”
他彎腰在灶臺下面翻了翻，掏出一包炭。
“生火。”
半小時後。
炭火燒旺了。
肉串上了架子。
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飄出了店門。
老李翻著串，不緊不慢。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店門口的塑膠凳子上。
寂滅，第七序列。
它的晶體甲殼上多了幾道裂紋，但六根角還是完好的，轉起來咔咔響。
“擋住了？”
老李沒抬頭，一邊翻串一邊問。
“侵蝕的外圍滲透粒子被我阻攔了34%。”
寂滅用沙啞的嗓音說。
“不夠多。”
“己經不少了。”
老李把烤好的第一串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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