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是法則汙染源。”
陳二把種子舉起來，對著微弱的燈光觀察。
“它們是信標。”
“信標？”
“準確地說——是最初的飢餓投下的種子的種子。”
“它們不會汙染法則。”
“它們只做一件事。”
他看著幽玥的眼睛。
“告訴縫隙裡的那位——”
“這個宇宙還活著。”
“還值得吃。”
幽玥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她的靈魂寂滅法則己經在指尖凝聚成形。
“所以你是在給最初的飢餓送信。”
“告訴它不要放棄吞噬這個宇宙。”
“差不多。”
陳二把種子收回掌心。
“但你們有主宰大人在，縫隙裡那位啃不動。”
“所以它換了個思路。”
“不從外面啃。”
“從裡面——”
“讓這個宇宙自己爛掉。”
幽玥的指尖亮起了靈魂寂滅的冷光。
“種子發芽之後會怎樣？”
陳二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像是惋惜。
“發芽之後——”
“方舟會開始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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