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紀年零年一月第十一日。
搬家第二十一天。
原初空間西南方向六萬公里處。
禁區邊緣。
一艘小型穿梭艇停在安全距離上，穿梭艇後方三萬公里處是利維坦號的龐大身影。
蘇言站在穿梭艇的艙門口，面前是那片讓所有掃描波消失的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
是概念上的黑。
連光的概念都被抽離了。
看過去什麼都沒有，但總覺得什麼都有。
白小萌站在他身後，穿著一身簡潔的探索服，掌心的聖光在微微閃動。
潘多拉站在他另一邊，嘴裡含著一顆草莓糖，手裡抱著那塊會唱歌的石頭。
“天命，禁區邊緣的最新資料。”
“法則濃度從邊緣向內遞減。”
“距離邊界1000公里處接近真空。”
“距離中心區域法則濃度為零。”
“絕對零。”
“不是接近零。”
“是零。”
蘇言嚼了嚼嘴裡的草根。
“法則濃度為零。”
“就是說進去之後，所有的法則都不存在了。”
“你使不出火球，凍不出冰。”
“聖光也好，輪迴也好，全部失效。”
白小萌的掌心光芒閃了閃。
“全部失效？”
“全部。”
蘇言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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