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內的溫度很低。
不是因為空調系統故障。
是因為葉清雪己經開始釋放概念凍結了。
極其微弱的冷氣從她的指尖擴散出去，不降溫度，降的是法則碰撞的烈度。
所有經過她冷氣範圍的法則波動都會變慢，變弱，變安靜。
好像時間在那個範圍內慢了半拍。
“到了。”
偵察艇減速。
S-003的缺口就在正前方。
一個首徑五百米的不規則豁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硬撕開的。
豁口內部是一片昏暗的空間，偶爾有幾道法則殘光在其中閃爍。
“法則場狀態？”蘇言問。
葉清雪閉上眼感受了一下。
“還有波動，但比峰值期弱了很多。”
“我的概念凍結可以壓住。”
“但進去之後越深波動越強。”
“我的覆蓋範圍大約是偵察艇周圍三百米。”
“超出三百米我管不到。”
蘇言點頭。
“夠了。”
“進。”
偵察艇緩緩駛入缺口。
穿過外殼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危險的感覺。
是被注視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知道他們進來了。
潘多拉抱緊了布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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