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進入F-001之後，多面體的邊緣開始出現新的線條。
極細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試探性地往上面畫。
”有意思。“
姜禾盯著那些新線條。
”和上次一樣。“
”霧團裡的法則能量在自發地往我的模型上新增結構。“
”但不是隨機新增。“
”它在按照某種規律新增。“
”什麼規律？“
葉清雪湊過來看。
”我還沒搞清楚。“
姜禾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感覺像是在補全。“
”我的混沌模型本身是有缺陷的。“
”很多節點之間的連線不夠完善。“
”姜禾本人的能力限制了模型的複雜度。“
”現在霧團裡的法則能量正在補全那些缺陷。“
葉清雪看著那個不斷生長的多面體。
”就像你搭了一個不完美的積木塔。“
”然後有人幫你把缺的積木一塊一塊補上去。“
”差不多。“
姜禾握了握拳頭。
新新增的線條在她握拳的時候閃了一下，但沒有消失。
”它補上去的東西和我原來的結構是相容的。“
”不衝突。“
”而且補上之後，整個模型的穩定性在提升。“
”我能感覺到混沌法則在變得更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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