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紀年零年二月第西日。
同一天。
翡翠之環B區商業街。
蘇言在泰拉備份星系裡跟一顆三十萬年的心臟聊天的時候，老李正在燒烤店的後廚裡切肉。
不是普通的肉。
是阿古力三天前從原初空間外圍礦帶附近捕獲的一種叫做法則獸的生物的後腿肉。
法則獸是方舟搬進原初空間後才出現的新物種。
準確地說，不是新出現的，而是原初空間本身就存在的原生生物。
它們的肉質跟舊宇宙裡的獸肉完全不同。
纖維更細，脂肪含量更低，但蛋白質密度高得驚人，而且帶有一種微弱的法則能量殘留。
這種殘留對超凡者來說是很好的輔助修煉材料。
對普通人來說沒什麼用。
但對烤肉來說——
老李第一次嘗的時候差點把舌頭吞了。
太嫩了。
肉質彈牙的程度能拉絲，用文火慢烤五分鐘就出油，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響，那個香味能飄出兩條街。
“張叔。”老李一邊切一邊喊。
“在呢。”張叔從倉庫裡探出頭。
“昨天法則獸後腿肉的銷量多少？”
“我數數。”張叔翻了一下賬本。
“昨天賣了七十三串。”
“都是老客戶。”
“柳元帥家屬後勤部採購組一次買了二十串。”
“錢院士的助手陳默來買了十串。”
“還有那個寂滅先生，來了三次，每次都是五串。”
“剩下的散客分的。”
老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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