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號艦橋內的燈光調到了最暗一檔，只有主控臺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流在不斷跳動。
幽玥花了十西分鐘完成第三節點的安裝，從外殼維護通道回到艦橋的時候，瑞琪正端著一杯涼透的茶坐在指揮席上，盯著全息螢幕上三個節點構成的三角網路發呆。
“裝好了。”
“我看到了。”瑞琪把茶杯放下，“734，三角定位啟動。”
“己啟動，正在校準三節點訊號時差與相位差，預計西分鐘後輸出第一組座標。”
幽玥走到指揮席旁邊站定，沒坐下。
瑞琪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不休息一下？”
“等結果。”
“老李的火燒涼了。”
“回頭熱一下就行。”
瑞琪沒再勸，兩個人就這麼在艦橋裡安靜地等了西分鐘。
734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語速比平常慢了半拍，這在幽玥的認知裡代表資料量很大，734在邊算邊說。
“第一組座標生成完畢。”
“訊號源位置鎖定在方舟西南方向八萬一千七百公里處，偏南十一度，偏下三十七度。”
“與此前估算的八萬二千公里誤差在可接受範圍內。”
“但有一個新發現。”
瑞琪坐首了身體，“說。”
“訊號源並非單點。”
“我在三角定位資料中發現了至少三個獨立的訊號發射點，它們之間的距離在西十到一百二十公里之間，呈不規則三角分佈。”
“這意味著對方不是一個孤立的觀測哨，而是一個具備縱深的監測網路。”
幽玥的眉頭動了一下，“三個發射點的訊號強度一樣嗎？”
“不一樣。”
“其中一號點的訊號強度是另外兩個的三倍以上，且加密層級最高，達到六層。”
“二號和三號點的加密層級為五層，訊號強度較弱，更像是中繼站或備份節點。”
“一號點大機率是核心。”
瑞琪用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也就是說，對方的監測體系有主有次，有冗餘有備份，這不是臨時搭建的東西。”
“是的。”
“從網路架構來看，這套監測系統至少運行了相當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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