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方舟的心跳稍微加強一下。”
“不需要很多，只需要讓八萬公里外能感知到的程度。”
“讓它們知道，我們看到了它們。”
“我們知道了它們在來。”
“我們也不怕。”
“這就是我說的亮燈。”
“你敲門的時候，屋子裡的燈亮了，你會覺得主人在家，而且知道你來了。”
“這樣見面的時候，雙方都不會緊張。”
柳雲妃想了想，點了頭，“合理。”
“但我有一個補充。”
“說。”
“燈亮了之後，門口最好站個人。”
蘇言看著她，“你想站？”
“不。”柳雲妃說，“我的意思是，當它們到達方舟外圍的時候，出去迎接的人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強。”
“太弱了沒有威懾力。”
“太強了像是在警告。”
“您親自出去，對方會覺得壓力太大。”
“派烈娜或葉清雪出去，又不夠分量。”
“最合適的人選是潘多拉。”
“潘多拉的法則層級足夠高，終結和歸零法則的壓迫感強但不具有攻擊性，而且她的外表不會讓人產生威脅感。”
蘇言看了看潘多拉，潘多拉正在舔碗底的紅豆沙。
“你覺得呢？”蘇言問她。
潘多拉把碗放下來，嘴上沾著紅豆沙。
“我可以去。”
“但我要帶布丁。”
“萬一聊得久了會餓。”
蘇言笑了，“行，給你帶布丁。”
他轉向柳雲妃的投影，“那就這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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