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號的巡邏路線在過去七天裡沒有做任何明顯的調整。
至少在外部觀察者看來是這樣。
但瑞琪和734在這七天裡做了一件很隱蔽的事。
他們利用常規巡邏的間隙，對方舟西南方向一百萬公里範圍內的所有法則波動資料進行了一次超大規模的被動訊號分析。
不發射任何探測波。
不改變任何巡邏路線。
只是在巡邏艦經過特定區域的時候，多收集幾秒鐘的背景輻射資料。
積少成多，七天下來，734拼出了一張前所未有的訊號地圖。
“瑞琪指揮官，訊號地圖整合完畢。”
利維坦號艦橋上，734把全息投影調到了最大。
一張覆蓋方舟西南方向一百萬公里的立體地圖展開在瑞琪面前。
地圖上標註著各種顏色的光點。
藍色的是己知的自然法則波動，包括暗能量礦帶的輻射、宇宙種子的脈動等等。
綠色的是方舟自身發出的法則輻射。
紅色的是那三個正在移動的目標，現在距離方舟還有大約三十二萬公里。
但引起瑞琪注意的不是紅色的點。
是一組灰色的點。
灰色的點分佈在三個紅色目標的移動路徑上，數量不多，只有七個，間隔不規則，分佈在一條弧線上。
“灰色的是什麼？”瑞琪走近全息投影，仔細看。
“新發現的低強度法則節點。”734說，“它們的訊號強度極低，只有背景輻射的零點七倍，幾乎無法被常規掃描識別。”
“我是透過對七天資料的疊加分析才篩選出來的。”
“它們的共同特徵是法則頻率與那三個移動目標高度匹配。”
瑞琪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點了其中一個灰色節點，放大。
“這個節點的具體法則特徵是什麼？”
“類似於一種路標。”
734用了一個很首白的比喻。
“每一個灰色節點的法則頻率都在緩慢地脈動，脈動的間隔和方向性表明它在指向下一個節點。”
“七個節點連起來形成一條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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