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融合的全程資料在兩小時內傳遍了藍星區核心科研體系。
R-001科研站裡，莉亞盯著那些資料看了整整西十分鐘沒眨眼。
古蘭坐在旁邊繼續刻蝕彈頭銘文，偶爾瞟一眼女兒的螢幕。
“你看出什麼了？”古蘭問。
莉亞把一組頻率圖譜放大到最大，指著其中一條曲線。
“爸，你看這個。”
“種子融合的時候，兩個法則系統的合併不是簡單的疊加。”
“它們在合併過程中生成了一種全新的法則頻率。”
“這個頻率既不屬於種子A原本的法則體系，也不屬於種子B原本的法則體系。”
“是兩個體系碰撞之後自然產生的第三種東西。”
古蘭放下刻蝕筆走過來看。
他盯著那條曲線看了十秒。
“這個頻率的結構……像是一條螺旋。”
“對。”莉亞點頭，“跟方舟自主生成的第一條法則生長法則的結構非常相似。”
“但比生長法則複雜得多。”
“如果生長法則是一條單螺旋的話，這個新頻率是雙螺旋。”
“兩條鏈互相纏繞，互相支撐。”
古蘭沉思了一會兒，“你的意思是，種子融合之後產生的這個新法則，有可能成為方舟的第二條獨有法則？”
“不是有可能。”莉亞說，“是必然。”
“你看這組資料。”
她切換到另一個介面，上面顯示著方舟核心的即時監測資料。
“種子融合之後，方舟核心的法則迴圈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八。”
“世界樹根鬚的法則傳導速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一。”
“人造太陽的能量輸出穩定度提升了百分之五。”
“所有這些提升都集中發生在種子融合後的前三十分鐘內。”
“而且趨勢還在持續。”
古蘭的眉毛挑了一下，“方舟在加速進化。”
“嗯。”莉亞合上資料板，轉過身面對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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