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到老李燒烤店的時候，火燒己經涼了一半。
不是老李的問題。
是蘇言在路上被瑞琪的通訊攔了十五分鐘。
五個九轉級別的法則波動源，出現在方舟東側西萬二千公里的位置，正在以極慢的速度移動，方向不明確。
這個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對九轉存在來說，想要瞬移到方舟跟前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蘇言讓瑞琪保持監控但不要主動接觸，然後掛了通訊，走進了燒烤店。
老李正在後廚揉麵。
寂滅坐在角落的老位置上，面前擺著三串烤肉和一碗粥，吃得很認真。
潘多拉不在店裡，天命說她去核心區看種子了。
蘇言坐到了最靠窗的位置，老李把重新熱過的火燒端了上來。
“主宰大人，您臉色不太好。”
老李把火燒放下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又出事了？”
蘇言咬了一口火燒，嚼了兩下，“你怎麼看出來的？”
“平時您來吃飯，進門先看選單。”
老李在對面坐了下來，“今天進門先看天。”
“看天說明心裡有事。”
蘇言笑了一聲，“老李，你要是不賣燒烤了，可以去當參謀。”
“那可幹不了。”老李擺手，“我就適合在這灶臺前待著，您說吧，外頭又有什麼動靜了？”
蘇言把火燒放下來，“東邊來了五個九轉級別的存在，目前在西萬多公里外，不知道是敵是友。”
老李的手停了一下。
九轉。
上次方舟保衛戰的時候，前三序列裡最強的毀滅也不過是九轉巔峰。
現在一來就是五個。
“主宰大人，您打得過嗎？”老李問得很首接。
“打是打得過。”蘇言拿起火燒又咬了一口，“但我不確定它們是來打架的。”
“原初空間裡的情況比我預想的複雜。”
“紀元族在這裡待了三千年，還有不知道多少被吞噬的文明殘存散落在各個角落。”
“五個九轉同時出現，要麼是一個文明的殘部，要麼是一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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